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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耻辱与复仇

时间:2022-09-04 07:07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另致1GB兄∶请原谅小弟,我在你的文后注明了,望鉴察。我觉得象这样的作品不传送是罪过,再谢了!!以下为原文的所有文本∶写在前面的几句话∶

情色文学同样也是文学,虽然她并不高尚。但谁能离开性呢?我不是道学先生,所以我自然会找到这个网站并和大家认识。我很感谢这个网站的站长,因为他提供了许许多多的情色文学供大家欣赏,尤其是有这个“每日新文章”的栏目供大家交流,发表自己的作品,这点尤为难得。

我从这个站点读到了许多好文章,象《女警官》、《神雕外传》、《清军大营的女犯》,还有《章回小说》(这部作品显然非常宠大,如果作者能全文贴出供大家欣赏的话,将令人大长见识)等等,可以说都是非常优秀的情色文学。

但我读了这么多这么久的情色文学,总感到有些缺憾,就是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其实这是难免的,性无非就是那么回事,正常的性交、口交,肛交,再加上些性虐待,如浣肠、束缚等,读多了有时就感到无味了,就象即使是天天吃海鲜也总有厌倦的时候。

有些所谓极富刺激性的作品,靠的是幻想,幻想极度的血腥和暴力,象上面提到的《女犯》,确实不错,可惜太不真实,这就很难引起人共鸣了,这并非说情色文学不需要靠想象,而是说最好能有合理的想象。再有一点,情色文学作品大多重在渲泄性行为,对人物的刻划和情节的完整就大多不重视了,这样的话不如买片纯性交的三级、五级片看看算了,它们可能还更直观些,所以这类作品我不太喜欢。

我想,一部成功的情色文学作品,不仅要有性,更要有故事情节、人物要有血肉,如果能有真实感就更好了。我是没什么文学素养的人,没读多少书(指的是正经书),文学功底差,文笔就更不值一提了。但今天我忍不住写了篇东西,并且把它贴到网上来,无非是抛砖引玉之意。

性爱,与吃饭一样,众口难调,有些人喜欢乱伦,有些人喜欢兽交,有些人喜欢同性恋,本来这就是个没标准的东西。我写这篇东西,绝非要来调众口,同时,也不能免俗,里头有口交、肛交,也有些性虐待,不同的地方有两点,一是主人公不是什么高层白领、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明星、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武侠人物,或者是学生妹,而且生活中的再普通不过的人中国大陆的农民;二是情节由真实的事件衍化而成。

这次贴的只是一部份,如果大家读了以后感到还可以,请给以鼓励,我一定继续努力,并早日写出后面的部份来。谢谢大家!

我的耻辱与复仇(一)

我在中国江西的一个小农村里,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我老婆叫林美香,今年三十二岁了。我们自结婚至今关系一直很好。我在村里头有位堂哥叫胡宝发,比我大了一岁,平常两家走动很频繁,我们哥俩几乎无话不说。

有一天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我正在屋子里抽烟,有人敲门,谁呢?我起身开门,原来是堂哥来找我,但他铁青着脸,一大步迈进了屋。我吃了一惊,忙问道∶“哥,出了什么事?怎么这副样子?”

他一句话也不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非常难看,仿佛跟全世界的人都有仇一样,样子很吓人。我有些儿急了,推了推他的肩膀,问∶“怎么啦?这副样子,有事你就说嘛?到底谁惹你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猛地长叹一声,用手抚住了脸。嘴里喃喃地道∶“我没脸见人啊!”

“没脸见人?”

“今天┅┅今天┅┅”堂哥开始断断续续地说∶“今天早上,一大早,你嫂子┅┅你嫂子让我把收成的那些菜拿到县城里头卖,我骑车载着那些菜去了,没想到一到县里正赶上有国营的市场要大批收购,我合计着,零卖了也不过多十来块钱,不如就让他们收购了,还可以省下半天工夫,就卖给他们了。”

“这是好事啊?换了我我也这么做,省工夫。难道他们骗了你?”

“不是,唉!我早早地回了家,一进门,你嫂子不在家,我以为在地里,就想去帮她。走到谷仓那里,我忽然听到一声‘啊’的女人叫声。我吃了一惊,心里想难道有人受伤了?我站住仔细听听,又没动静了,我刚想走,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操死我了’。我这下听清楚了,声音就人从谷仓里传出来的,而且从这句话我知道里头有好事。我想难得有活三级片看,不能错过了,就爬上谷仓旁的大树,再从大树攀住了谷仓的檐角,上了屋顶,我悄悄地推开一小缝天窗,往里一瞅,看见一个男人上下脱得光光的在操一个女人,这个男人就是村长的儿子。那女人也是光溜溜的,象狗一样叭着,跷着屁股,两手被那臭小子反剪在身后,我没法子看清是谁。那臭小子一边狠操,一边说∶‘臭婊子,你的屁眼还不错,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死你,快求我,快!’就听到那女人说∶‘我的主人,求求你操破我的烂屁眼。’这一声我听得千真万确,那贱货,竟然┅┅竟然┅┅竟然是你嫂子。我的天啊!我怎么见人啊?”说到这,堂哥放声大哭起来。

我真该死,这当口竟然勃起了。听到我嫂子被人操屁眼我竟然勃起了。我干咳了两声问道∶“哥,后来呢?”

堂哥抬起满是眼泪的脸说∶“我原想下去把奸夫淫妇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但一想到是村长的儿子,就忍住了。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有什么好法子?”

我想了想道∶“我说,哥,你会不会听错了?”

“不可能的,你嫂子和我结婚十几年了,难道我听不出她的声音?”

“可嫂子不象是这种人啊?”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可是,嫂子她今年少说也有三十二、三了吧,村长他儿子不过二十四、五岁,而且才结婚不到三年,两个人又差了十岁,这可能嘛?”

“唉!难道我还听不出来吗?我虽然没看见那女人的脸,但那头短头发是不会认错的,她头上还带着我买给她的发夹呢。难道我没事喜欢我老婆被人操是不是?”

“这倒也是。”我又想了想,道∶“这么着吧,哥,你先别声张,嫂子面前也别露声色,等下次嫂子再和那臭小子鬼混时,你叫上我,我俩确认一下,如果真是嫂子,到那时我们化装一下进去揍死那奸夫淫妇,好好出出这口鸟气,怎么样?”

“好,就这么办。”

堂哥在我家坐到黄昏时才回家,临走时我再三嘱咐他千万不要露声色打草惊蛇。

当晚我心里总有些异样,睡觉前,我搂住老婆说∶“老婆,干干好吧?”我老婆可是贤妻良母型的,立马脱起了衣服,很快,她一丝不挂了。我当然也是,我搂住她亲了个嘴,开始抓住了她的奶子。说真的,我老婆毕竟是干农活的,身子壮,奶子大到我一只手无法满握,乳晕和奶头都是黑紫黑紫的,大而且圆。再有就是她的毛很多,腋下的毛又长又多,胯下的阴毛也从阴阜开始长到肛门口为止。

我搓揉着她的奶子,并轻咬着她那两粒奶头,不时的用手揪揪她腋窝里的腋毛和阴户上的阴毛,我感到手已经有些湿了。我支起身子,开始劈开她的腿,握住自己的鸡巴插入她的阴户,操了起来。大约过了十二钟,我停了下来,我老婆奇怪地看着我问∶“怎么不动了?”我脱口而出了一句令我脸红的话,道∶“美香,我想操你的屁眼。”说完我真的脸红了。

我老婆也脸红了,她似乎有些不快,道∶“那地方能操吗?是不是又去看什么下流的录象片?”

我有些不自在,但实在欲火焚身,就说∶“是又怎么样?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操你的屁眼。”说完,我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翻过身来,成狗爬式跪在床上。

我吐口唾沫在手上,搓搓自己的鸡巴,又吐一口,抹在老婆的屁眼上,并用手指头抠抠老婆屁眼上的肛蒂,不一小心竟然一下子就滑进去了。我把指头伸进老婆的直肠,大约两个指节就拔出来,然后又塞进去。这期间我老婆也未有什么不适。我大起胆子来,把鸡巴顶在老婆的肛门口上用力一顶,竟然一下子连根尽没。我老婆“啊”的一声,身子往前一倾。

我已经血脉贲张了,几乎无法思维,只知道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地抽插鸡巴,看着自己的鸡巴第一次在老婆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射精了,精液全部射在我老婆的直肠内。

我心满意足地翻身下来,仰躺在床上,我老婆也躺了下来,我抓住了她的奶子,用手轻轻捏着,只听她说了句∶“去洗洗那里。”我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真不好意思,湿漉漉的鸡巴上面有好多黄褐色的东西,谁都知道,那是我老婆的屎。

第二天,我和老婆从地里回来,奇怪!?堂哥并没来找我,看来是没发生什么事。不过第一次鸡奸我老婆的感觉给我留下一些印象,我喜欢这有些变态的花样,再加上有点想法我不好意思说,其实也就是一天里头有好几次在头脑中幻想我堂嫂被人操屁眼的样子令我不时感到欲火焚身。

所以一到晚上,好不容易等小孩睡了,就迫不及待地把剥光我老婆的衣服,让她赤条条地叭在床上。当然我不是一下子就插进她的屁眼里去,而且用手开她的两瓣肥肥的屁股,让她排泄粪便的地方完全展露在我面前。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肛门口也有许多阴毛,最长的至少有三公分,比起她阴阜和大阴唇上的阴毛细一些。我感到自己可能成了变态狂,我用手揪住她肛门口的一根阴毛,轻轻地提了提。阴毛带动肛门口的皱纹往外伸了伸,可能是有点痛,我老婆“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都顺着我拉动那根阴毛的方向侧了侧。

我说道∶“美香,我又没拔你的毛,怕什么?”说完,我就猛的一下子把那根阴毛拔了下来。痛得我老婆大叫一声,扬起头,身子往前一倾,象一匹被勒住绳的母马。

她回过头骂了句∶“要死是不是?有干这种事的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就低下头又去看我老婆的肛门,“咦!?”我老婆有阴户里竟然滴出水来。她兴奋了,被我拔了根肛门口的阴毛她竟然兴奋了?

我也没多想,就说∶“老婆,你瞧,你不是出汁了吗?是不是很爽?来,再拔一根。就这根怎么样?”说完,我又揪住了我老婆肛门口的另一根黑毛。

她忙回过头来说∶“不行,快放开。”她抽出本来像狗的前腿一样撑在床上的左手,来拨我的手。被我一下子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下她没法子了,只好嚷嚷着∶“不行,快放开。”

我笑着说∶“是放开你的手呢?还是放开你的毛?”说完我扯了扯她肛门口的那根阴毛。她通红着脸,不回答。

我接着说∶“告诉你,手我可以放,但这根毛是非拔不可。”

我老婆答道∶“好,这是最后一根,拔下来后就不许再拔了。”

我说道∶“那我可得慢慢地拔了。”我靠近身子,轻轻地扯了扯那根阴毛。

我老婆道∶“快点。”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道∶“老婆,你催着我赶快拔你的毛是不是啊?”

我老婆自知口误,闭口不答。我又扯了扯那根毛,这次她一言不发。忽然我说道∶“老婆,不然不拔这根了,拔你腋窝里的毛怎么样?”

“休想!”答得干脆利落。

“老婆,反正你腋窝里的毛快比男人多了,拔那里不是更好吗?”

我老婆不耐烦地说∶“你拔不拔,不拔拉倒。快放开我!”

我只好猛的一下把她肛门口的那根毛拔下来,然后嘴里说着∶“好了好了,操屁眼,操屁眼。”我一时忘形,挺起鸡巴往我老婆的肛门就插,“滋”的一声进去了,我开始猛操了起来。

我老婆嘴里“哼哼”的,也不知是痛是爽,反正我自己操得起劲。差不多有十分钟后,我停下来道∶“接下来得摸摸奶子了。”说完我的手顺着我老婆毛乎乎的腋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肥白的奶子,又搓又捏,还不时地揪那两粒早已勃起硬翘的奶头。

我老婆仍是双手撑在地上,全身是汗,长长的头发也粘在背上。我放开原本握住她乳房的手,抓住她的左手肘,往后一拉,她的身子向后侧,左侧的乳房就出现在我眼前,我拉住她的手,让她的手钩住我的脖子,这样她的下身仍是跪在地上,但上半身自腰部起扭成面向我。

我知道她这种姿式不会很爽,但我却很爽,因为即可以操她肛门,又可以看到甩动肥白的奶子和紫黑的颤微微的奶头的样子。等她的手一钩紧我的脖子,我更是放手去捏她转向我的左侧那粒乳头。然后我又开始用力地挺动下身,我一开始抽插,我老婆那对肥白坚挺的大奶子甩动得更加利害,真是活色生香啊!

正当我干得起劲,我老婆道∶“宝成,停一停,停一停。”

我停了下来,问道∶“怎么啦?老婆。”

“我这样久了,手酸得很,而且,而且┅┅你只操后面,我前面有些痒,你是不是放到前面弄弄?”

“你手可以放下,不过我不想操你阴户,这样吧,你慢慢转过身来,我让你爽爽。”我边说着,边用手扶住她的屁股,慢慢地使她转过身子,仰面向我。这期间我非常小心,以致于她来个大翻身,而我的鸡巴仍是插紧在她的肛门里。然后我一手不断地搓搓她这个奶子,捏捏她那粒奶子,另一手分开她黑毛成丛的褐色大阴唇,插进她的阴户,象阳具一样抽了起来,同时,继续我在她屁眼里的活塞运动。

这下她可爽了,我感到插进她阴户的手指头沾上了许多淫水,那些淫水甚至流了出来,粘湿她大阴唇表皮上浓密的阴毛。我用手指往下按了按,有意思,我的手指竟然可感觉到操她肛门的鸡巴。

操着操着,忽然,我全身一颤,泄了,和昨天一样,全泄在她直肠里。

我伏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我的鸡巴慢慢地滑出她的屁眼,我一看,龟头上全是屎,阴茎上也有好些。我道∶“老婆,你看看。”

我老婆看了一眼,满脸通红,道∶“谁叫你这样?”

我说道∶“美香,你能不能以后改成在晚上睡觉前拉屎,不要早晨起来后才拉?”

“啐!休想。作你的美梦去吧。”

我意犹未尽地来到浴室里洗澡,当我清洗湿漉漉的阴茎时,我忽然一想,不对,我刚才插进我老婆肛门的时候连唾沫都没擦,怎么一下就插进去了?我老婆的屁眼怎么这么松?忽然我有个很邪恶的想法,也许不应该,我想难道我堂哥看到的女人是我老婆?不会的,不会的,堂哥说了,那女人是短头发,我老婆是长发,一定不会是我老婆。不过,我老婆的屁眼怎么会这么松呢?昨天我第一次插她肛门她并没多少痛苦的样子,记得我第一次破她身的时候她都痛哭了,怎么插她肛门她反而象什么事也没有?也许她的肛门天生宽大,不过这好象不可能。

我满腹疑团,匆匆洗好后,来到房间,我老婆已经穿好衣服躺在床上了,地板上散扔着她用来擦拭下身的卫生纸。我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用手隔着衣服逗弄她的奶头。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道∶“美香,我有句话想问问你。”

“啥话?今天怎么这样?”

“我是说┅┅我是说┅┅你的┅┅你的屁眼怎么┅┅怎么这么松?”我支支吾吾地说。

“我哪里知道?”我老婆不快地道∶“滚一边去。”说完,她摔开我的手,翻过身去,背朝着我。

我搔了搔头道∶“不是。我是说,我以前破你身子的时候,你都痛哭了,这次插你屁眼,你好象满不在乎,一点事也没有?”

我老婆哈哈笑了起来,道∶“这还用问,你那话儿不中用了嘛。”

“这┅┅这┅┅这是什么话?”我气呼呼地背转身去。

我的耻辱与复仇(二)

正文之前,仍有几句话要罗唆,讲大家不要见怪。昨天贴了第一部份,就受到几个朋友的欢迎,在下在此谢谢各位了。上篇我谈到本文是根据真实事件衍化而成,是不错的,故事中的主角胡宝成就是我老家同村的,现在你们知道他干什么吗?猜猜看。在此我先行保密,到后来大家就知道了。

为了能写出感觉,我想了许久,才不得已改为第一人称来写,大家不要误会我真是故事中的人。因为这件事比较曲折,我又不想随便胡乱写写,可能到全文完成之日要等很久,希望有兴趣的朋友耐心点,从明天开始我又开始忙起来了,加上我打字速度又慢,一个人要躲在办公室偷偷写实在提心吊胆,更何况要乘五站公交车到网吧来贴,被网吧管理者逮着的话可够我受的。所以要是文章出来得慢了请千万不要见怪,请多多鼓励,多多支持。在下在此谢过了。

好了,请各位欣赏吧。

第二天,我自己一人到地里干农活,直到正午才回家。一进门,老婆就上前边帮我拿下锄头,边说道∶“宝成,俺娘叫人带信给我,说村里有位姐妹养小孩(实际上就是生小孩,在中国农村有些地方叫养小孩),让我回去帮忙几天,成吗?”

我问道∶“姐妹?”

“不是亲姐妹,不过和亲姐妹差不多。”

“去几天?”

“少的话三天,多的话可能得一星期。”

“我的天啊!一星期的话我怎么办?”我急了。

“去。你又不是小孩,难道你不会做饭,饿死不成?”我老婆道。

“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去一个星期,那我这一星期没法子开荤,不憋死才怪呢。”

“啐!老不正经,找人阉人不就成了。”说着,我老婆脸竟然红了。

“一个星期可也太久了。”

“帮人忙嘛,久我也没法子。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饭我做好了,你自己去吃,我得走了。”我老婆边说着边进屋去了。

“什么!?马上走,不成,不成。”我说着追进房去。

“怎么不成?”我老婆停住道。

“要走也成,不过得现在再干一次屁眼。”说着,我动手扯开她的衣服,我们那带的农村女人很少带乳罩的,衬衣里就是背心,而背心是半透明的,所以我老婆衬衣一被扯开就露出背心来,那两粒又大又挺的黑奶头托着背心诱人极了。

我老婆挣扎着道∶“不成,真的,求求你了,宝成,我得马上走了,再不走赶不上车就来不及了。”

我看了看时钟,是有些晚了,只好放开她,说∶“真扫兴,听着,只能最多四天,不能一个星期。”

我老婆没搭理我,穿好衣服,带着包包袱出门去了。

下午,我自己仍上地里干活,差不多四点的时候,我正想歇会儿,只见我堂哥急匆匆地跑过来。我迎上去招呼他,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走┅┅走┅┅快┅┅快跟我走”。

“上哪呢?”

“谷仓。”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就走。

我快步跟着。等我堂哥喘息稍定,他说∶“我跟你说,你嫂子今天下午对我说,他二大爷过七十大寿,她要回娘家几天帮帮忙,我琢磨着这里头准没好事。

等她一走我就跑来找你了,跟我上谷仓那,说不定就能逮着点什么。”

说着,我们来到了谷仓边。这谷仓在我们村里的东侧尽头,主要是用来存放收获季节的农作物用的,如果不是收获季节,就不启用它,钥匙则由村长亲自掌管。因为贮藏的是农作物,怕天一热发霉,建在四周是树的地方比较阴凉,平常除了几家象我堂哥一样田地正好在谷仓东边的人要走过外,基本上没人会到这里的。我们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就顺着大树枝爬上了谷仓屋顶,和我堂哥上次一样轻轻将天窗推开一道小缝,往里瞅着。没人,除了些装了剩馀谷物的大布袋外,好象什么也没有。

我轻声说∶“是不是你搞错了?”

我堂哥道∶“不会吧,再等等看。”

这时,只听得谷仓里一声男人的声音喊道∶“我操”我们忙睁大眼往里看,只见┅┅

村长的儿子胡建国像骑马一样赤身露体地骑在一个成狗爬式姿式跪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同样是一丝不挂,光着身子。胡建国两腿一夹,吆喝道∶“驾上阵。”然后用大手狠狠地“啪”的一声拍在那女人的白屁股上,那女人真象战马一样四肢快步地爬到了谷仓的中心,停了下来。

我看见那女人后面插着一束稻草,从我们这个角度看不出是插在她阴道还是肛门,我想那就是所谓的马尾巴吧。只见胡建国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头发,往上一提,那女人被拉得脸往上提,一点不错,她就是我堂嫂王翠兰。

我堂哥身子一晃,就要起来。我吓了一大跳,忙扶住他道∶“别着急,别冲动,冷静点,冷静点。”

我堂哥噙着泪水,和我继续往里瞧着。

胡建国已经从我堂嫂的身上下来了,他坐在一张以前看管谷仓的人用的竹椅上,开腿分开,阳具朝天冲着,他向我堂嫂招招手道∶“婊子,爬过来舔舔。”

我堂嫂四肢着地爬了过去,这下她的背朝向我们这个方向了,我清楚地看到那束稻谷是插在她肛门里。

只见她一把抓住胡建国的鸡巴,一口含在嘴里舔了起来,“滋滋”的声音连趴在谷仓屋顶上的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胡建国那小子一脸得意的样子,竟然吹起了口哨,还不时地道∶“爽!爽!”而堂嫂似乎舔得也很起劲,她全身直颤,插在她肛门里的那束稻草也颤得利害。

我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当然不是愤怒。而是┅┅而是┅┅我不说,大家都知道。我堂哥好象感觉到我不太对,推推我问道∶“宝成,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吓了一大跳,心虚地看了他一眼,道∶“中午可能吃坏肚子了,不过不要紧。”我回过头继续往里瞧,这时我的鸡巴已经涨硬到极点了。

胡建国得意得全身乱动,我看到他的一只脚从我堂嫂的大腿间伸出来,用大拇指我堂嫂毛乎乎的那道缝上游走,我才第一次看到我堂嫂的阴毛也挺多的,不过比起我老婆差远了。然后,胡建国轻哼着自己乱编造的小曲,我只听他唱道∶“我要操死你这个小淫妇,小骚货┅┅我操你的嘴,操你的阴户和屁眼儿┅┅”

我堂哥说∶“宝成,下去,我忍不住了!”我想, 面揍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听人说不往死里打顶多拘留十五天,再交点罚金。往好处想,这小子操了人家老婆,说不定心虚不敢报案也有可能,下去就下去。

正当我和堂哥转身开始要下来时,只听谷仓里的胡建国大喊一声∶“老爹,你好了没有?我想操她了。”

老爹!?村长!?我们对看一眼,重新又趴回原地,推开开窗往里瞧。村长胡金贵出来了,他全身同样一丝不挂,带着一个全身同样赤条条的长头发女人出来了,并把她一把推给他儿子,道∶“臭小子,老子在里头操她会儿你就乱叫什么?来,给你。不过这个得让我玩玩了。”说完他一把拉过我堂嫂,揪住了她的奶子。

胡建国对那新出来的背对着我的女人道∶“转过去,跪下!”那女人乖乖地转过身来,我一看她的脸,天哪!眼前一黑我差点就晕死过去。我堂哥更是叫出声来∶“弟妹!?”。他弟妹,就是我老婆。

只见胡建国对着我老婆那向他高挺着的肥白的屁股狠命“啪”的一掌,道∶“这屁股,绝了。”

村长胡金贵笑了起来说∶“臭小子,你这可得好好谢谢我,没我这个当村长的爹,你上哪儿找这对活宝,这个┅┅”说到这,他把我堂嫂转过身子对着胡建国,并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两个奶子边搓边接着说∶“这个,口技天下一流,光吹就能把你吸出精来,你那边那个,我不说你也知道,屁眼无人能敌。”

说完父子俩哈哈大笑起来。

就听我堂嫂说∶“别这样,别这样,让你爷俩操了,还这样说人家。”

胡建国道∶“事实如此嘛,对不对?你说呢。”说完他用手捅了捅我老婆的屁眼,又接着大笑了起来。

我感到全身发冷,我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的,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操我老婆屁眼时她全不当回事,原来早不知让下面这两个狗杂种操了不知多少回了,还博了个什么“无人能敌”。

下面的人还笑着,只听胡建国忽然停了下来,道∶“爹,您没说全,我要补充,你那个的阴毛还过得去,可腋窝毛就没多少根了,哪比得过我这个,阴毛浓密无比,腋毛更是天下无双啊!爹,我看您的腋毛都没这婊子多,是不是?”

“去,臭小子,有这么比的吗?不过说得也是,你那个骚货的毛确实是多,我看咱别光顾着说话了,操她们吧!老规矩,三百抽换一次人,谁先泄了谁一边呆着去。”

“好,你们俩谁数数?”胡建国问道。

“我来数。”我老婆报名了。

这贱货,我心里暗骂道。

村长道∶“我看她们两个一块数,热闹。”

“好主意。”胡建国道。

我看见他从后面插进我老婆的身子里了,村长那边则看见他让我堂嫂仰躺在地上,劈开腿,直到这时,他才一下子拔出原先一直插在我堂嫂肛门里的那束稻谷,然后将自己的阳具插了进去,他们说了声“开始”,就开始拱起身子来。

与此同时,我堂嫂和我老婆竟然一起“一、二、三、四┅┅”地数起他们抽插的次数来。那副淫贱的样子简直无法形容。

我堂哥碰了碰我,道∶“宝成,动手吧?”

说来可能没人会信,但我这时的确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了,如果说下面挨操的女人只是我堂嫂,我立马会下去揍那狗杂种一顿,但现在在下面挨操的不止是我堂嫂,还有我自己一惯被认为是贤妻良母的老婆,下去揍他们一顿,这太便宜他们了。

我对我堂哥说∶“下去,再说。”

我们顺着树枝下来了。我堂哥从裤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就要踢门,我忙一把抱住他把他拖到树后面,对他说∶“哥,别急,听我慢慢说。”

“还说什么说?里面被人操的是我老婆和你老婆。”

“我知道,不过你先听我说,你想他们一块操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们就这么冲进去揍他们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

“我是要宰了这些狗男女,不只是揍,放开我。”

“这你就不对了,你想,你一宰了他们能有好下场吗?跑得掉,从此亡命天涯,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了,这还是好的,运气不好的话被逮着一枪给毙了,算吗?”

“我不管,大不了,我给他们偿命。”我堂哥气呼呼的说。

我死命抱住他,接着说∶“你冷静点,好好听我说。现在那两个骚货心甘情愿的让人操,她们就不配是你我的老婆,而是烂货。你的命去赔她们?难道你的命这么不值钱?那两个狗杂种操了我们的老婆,我们还得给他们偿命?你有没有脑子?好好想想啊。再者说,原本我们以为里头只有胡建国那狗杂种一个,我们两个揍他是轻而易举的事。可现在还多了个胡金贵,这杂种虽说上了年纪可不到五十岁啊,他们两个块头也都不小,你能保证我们就能打得过。最最重要的是那两个贱货,她们现在一边背着老公让人操,一边还帮人数数,我问你,打起来你能肯定她们会帮你?这世界上像潘金莲一样谋杀亲夫的事还少吗?万一她们站在那两个狗杂种那边顺便宰了我们做长久夫妻,我们不是亏大了吗?还有,你这样进去,万一真出了事,你舍得不你两个儿子吗?”

我这番话显然起了作用,我堂哥放松下来,他问道∶“不然,你说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把老婆让人操了算了?”

“谁说算了,我们要报仇,但不是你这种莽牛式的报仇,而是要用脑子,即出这口岛气又什么事也没有?”我说道。

“用脑子?怎么报仇?”我堂哥满头雾水地问。

我有些阴险地说∶“我给你提个醒,别人可以操你老婆,难道你就不能操别人的老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愧出外打过工,真有见识!”我堂哥恍然大悟地说∶“怎么操?”

我听了不由的笑了出来∶“怎么操?用你的鸡巴操啊!”

“唉!这当口你还开玩笑,有主意就快说吧。”

我略一沉吟,道∶“老实说,在屋顶上我就已经想到个报仇的方法。报仇容易,但如果想做到报了仇又什么事也没有就比较难了,再加上你这种莽牛性格我实在有些担心,因为一个环节没弄好,我们就可能被判死刑,强奸在中国可是要判死刑的。听我说,你现在先回去,我好好想想,一些小地方要反复想明白,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何况我向你保证,最迟明天早上一定有主意,怎么样?”

我堂哥一咬牙道∶“好,就听你这一次,我这就走,免得控制不了自己,你呢?”

我说∶“我得找找看有没有进行计划的合适地方。”

“我帮你找。”

“行了,你不知道我的计划,找什么找,回去吧!”

“那我可走了,明天你一定得告诉我法子,不然别怪我做出什么事来。”说完,我堂哥气鼓鼓地走了。

等到他消失在的我视线外时,我转身又爬上了屋顶。说真的,这么做有些无耻,因为里头的主角有一个是我自己的老婆。不过,从我直到两天前才开始鸡奸自己老婆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这方面我是没多少见识的。他们的花式我连作梦都没梦见过,我实在忍不住想看看,而且,学会了以后还可以知道怎么用在别人的老婆身上,难道抓来强奸鸡奸一顿就算了不成。所以我更要看看。我仍趴在原先的地方往里瞧┅┅

两对狗男女已经换对了,现在是村长操我老婆屁眼,他儿子操我堂嫂了。两只母狗并排向我这个方向趴着,嘴里配合着面那对狗杂种的动作“一百三十三、一百三十四┅┅”地数着,一副淫贱的样子活象两只正拉雪撬的母狗。我仍象刚才那样咬住自己的下唇来控制自己的情绪,继续看下去。

只见村长忽然说∶“暂停,暂停。”

我堂嫂笑着说∶“村长,是不是泄了?泄了就认输吧。”

“没有呢,他还没泄呢!”我老婆居然为他作证。

“好,老爹,看你年纪大,让你一回,准许‘操’场休息。”胡建国道。

村长骂道∶“臭小子,老子还要你让?我是想换个姿式更好地操她们,来,我们换个面对面的姿式”。

“面对面的姿式?”胡建国道∶“跟你那婊子还是我?”

“跟你。看着吧!”村长说完,一把抓住我老婆的长发,提起她的脑袋就往后拉,使她的身子完全挺起来,这方向正是面对我,她的肥白的乳房、紫黑的奶头、深深的肚脐和阴阜上丛生的黑毛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村长接着说道∶“骚货,两手背过来,抱住我的头。”

我老婆听话的将两手抬起来,伸向后面勉强地抱住了村长的脖子,她腋窝里的两丛浓密的黑毛也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老婆道∶“村长,这样我很累。”

村长手伸到她前面揪了揪她的两粒奶头道∶“我知道你很累,等他们也摆好姿式我们开始操你后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放下手的,臭小子,把你那个贱货也摆成这样。”

“干什么呀?爹。”胡建国喃喃地说着,不过他还是照村长的样子把我堂嫂也摆成我老婆的姿式,并使我堂嫂正面冲着我老婆。这样我自然看不到我堂嫂的样子。

等胡建国那边也摆好姿式后,村长就让我老婆缓缓地用膝盖蹭着地板靠近到我堂嫂,在距我堂嫂约莫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个女人面对面地跪着,身子挺着并略向后仰。

村长说∶“开始操她们。”两个男人开始起劲地操了起来。

我现在的角度与我老婆大约成四十五度角,因为她和我堂嫂太接近的原因,使我无法完全看见她的两只奶子,只能看到左边的那只和左边的腋毛,右边那一半和阴毛就更看不见了。这只乳房随着村长的阳具在我老婆屁眼里的一进一出而弹起弹落活象一只大肉球。村长略摇一摇身子,那只肉球就变成左右乱甩。

胡建国兴奋地说道∶“老爹,你真棒,这个主意简直绝了,我可以看你那个婊子甩奶子,你也可以看我的婊子甩奶子,还不防碍我们操她们,真是一举两得啊!”说着,他甚至伸出手来捏我老婆的奶头。

由于他的这个动作来得突然,我堂嫂没防备,身子一歪,手一滑从胡建国的脖子脱落下来。象她这样肛门里插着阳具跪在地上,身子被迫挺直本来就是个不正常的姿式,能保持这样全靠着她的双手向后攀着胡建国的脖子,现在手突然一松,她的身子猛地往倾,两只大奶子“啪”的一声撞在对面的我老婆的两只奶子上,声音连我都被吓了一大跳。四个奶子大相撞使两个女人痛得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胡建国才不管这些,一见之下兴奋万分,连喊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说着抓起我堂嫂的头发向后提,我堂嫂的身子再次向后仰。村长也来劲了,他让我老婆把扣住他脖子的手放下来,然后抓住我老婆的肩膀往后一掰,这样,我老婆的奶子高高扬起,本来就勃起的紫黑的奶头也挺在了身子的最前方,显得似乎比以往更大粒些。

我老婆害怕地说道∶“求求你了,村长,不要,不要,好痛的,啊┅┅”话还有说完她尖叫了起来,因为胡建国已象他爹一样,用手将我堂嫂的肩膀往后一掰,让她的奶子同样挺出来,再猛的将我堂嫂的上身推了过来,四只乳房再次撞击,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响,两个狗杂种兴奋地大叫∶“过瘾过瘾,再来再来!”

就这样,我看着我老婆和我堂嫂两个人的奶子对撞了十馀次,等她们后面那两只狗杂种过足瘾停下来的时候,我能看见的我老婆左边那只奶子被撞得通红通红的,原本就紫黑的奶头颜色更深许多,可以说已从紫黑变为全然的黑色了。她全身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她的双手终于又可以象母狗的前肢一样慢慢地撑回地上了。

村长伏在她背上也喘着粗气,手却仍在我老婆垂着的两只乳房上摸捏着,我想,他可能射了。

果然,胡建国哈哈大笑,道∶“老爹,老了就是老了,你看,输了不是?啊不好┅┅”他全身一颤,手用劲按在我堂嫂的脖子上,他也射了。

村长也哈哈的笑了出来,道∶“臭小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手、平手,休息、休息。”他翻身从我老婆身上下来。

四个人仰面躺着,活象农贸市场上待售的死鱼。

我的耻辱与复仇(三)

贴出了拙作的第一第二部份,没想到受到几位朋友的欢迎和鼓励,令在下感激不尽,遗憾的是我的时间实在有限,而且写作和上网都不自由,所以本来想全文写完后再贴的计划考虑到有些读者不耐烦等的原因,只好先把第三第四部份贴上来,希望大家喜欢。

原先我所贴的那个主页不知为什么最近上不去了,而我寻寻觅觅才发现这个叫“元元”的网站,正巧西门兄将我的文章转贴在这里,于是我的第三第四部份也就顺便贴在这里了,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网址,希望告诉我一声,在下在此先谢过了,我一定努力写完这篇文章供大家欣赏。

我抽着烟,一个人半躺在床上,静静地思索着,我尽力去淡化我老婆和堂嫂刚才挨操的画面,那些画面可以增加我的愤怒但对我构思计划丝毫没有好处,我只能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周全的妙计。不知过了多久,我迷糊地睡着了,直到天亮有人用力的敲门才醒过来。

我揉揉睡眼,走过天井开了门,是我堂哥。他两眼发红,一进门就嚷嚷道∶“怎么样?有法子了吗?”

我把他迎进门,然后告诉他,有法子了。他睁大双眼道∶“快说。”

我慢条斯理地道∶“别急,报仇呢,我打算分两个步骤,第一步是先让你我出口恶气,比如说强奸村长一家的女人;第二步,则是要彻底搞垮村长,这是长远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觉得呢?”

我堂哥一拍大腿高声道∶“好,操他奶奶的!”

我忙道∶“你不要总这样行不行?你动不动大声嚷嚷,先说不听,到时准会坏事的。”

堂哥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道∶“我胡宝发对天发誓,只要能报仇雪恨,从现在起我保证不冲动,事事听你的。”

我说道∶“好!为保万无一失,我会一步一步地告诉你,你走完一步我再告诉你下一步。第一步你先将我儿子和你的两个儿子送到你妹妹家里去,我们实施计划有他们在会碍手碍脚的。”

我堂哥道∶“好,我这就走。”我叫过儿子让他和我堂哥一块去,他非常高兴,因为我堂妹家也有两个小孩,一有孩子伴,他就什么也不顾了。

等他们走后,我拿起扫帚和水桶,自己一人到我的祖屋去了。这幢房子已经多年没住人了,窗户都有些破损,在农村这非常普遍,有点钱大家都拿新地块盖新房,祖屋谁都不去住了,我也不例外,说起来这祖屋来,我堂哥也有份的呢。

我用了半天时间把祖屋彻底打扫干净,该通电的通上电,该通水的通上水,该补的窗户补上玻璃,并且还用几块遮光的黑布将楼上楼下的窗户全遮住,一切大功告成。

然后我来到一个族叔(他叫阿财,我们叫他财叔)家里,向他借手扶拖拉机用用,我告诉他,明天我得一早去帮朋友拉点货。财叔为人大方,二话不说就借了我。我把拖拉机开到村口托人看着。第二步至此大功告成。

该是吃中饭的时候了,我自己一人才懒得煮呢,就顺便在村口的小饮食店吃面条。正当我吃着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是村里的小胜,他笑嘻嘻地说∶“成哥,嫂子不在家?还是被赶出来,自己一个在这吃面哪。”

我赶忙把那口面吞下去,道∶“你小子净不说人话,要不要来碗?”

小胜坐了下来道∶“不了不了,我吃过了,喂,你知道吗?县里可能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呢。”

我抬起头,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昨天中午,我在村口巾到咱村长,他说他要去县城里开会,得去一个星期呢,连他儿子也要去,你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发生,哪要开一星期会呢?”

“是,是。”我茫然地答道。心里想着∶妈的,一鬼混就是一星期,说什么去开会。我放下碗,对小胜说∶“行了,饱了,等会儿还得到地里去呢,我不陪你了,有空家玩去。”

小胜连连答应。离开他,我一路直奔谷仓,到了那里,我瞅瞅四处无人,就仍顺着树枝上了屋顶,往天窗里瞧。

只见四个人仍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村长躺在床上,那床也是以前值班的用的。他儿子则靠在靠椅上晃着身子,那两个女人分别跪在他们身边,为他们扇扇子。我老婆是为胡建国扇风的,那小子没睡着,边嘴里哼哼地边用手捻我老婆的奶头,连眼皮都不抬。在他们的旁边乱扔着些他们吃剩的东西,碗筷也散扔在一旁。

我慢慢的滑下来,心想你们在这里就最好了,这样我的计划至少可以增加些成功的机率。我急急赶回家,因为堂哥可能回来了。我到家不久,果然他就回来了,进门一句话∶“都安顿好了。”这我就放心了。然后我对他说∶“我经常帮人送货到××村,那里就是村长儿媳妇,也就是胡建国老婆的娘家,我知道她每个月固定十号回家住两天,明天就是十号,听着,明天,天刚亮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吗?有什么不清楚的,快问。”

我堂哥连连点头,拍拍胸膊道∶“你放心,我全清楚了,不会误事的。”

我再三叮嘱道∶“哥,你可千万别犯错啊!被人知道了,老婆让人操个够不说,咱俩要不是亡命天涯,可就是被人毙了啊,切记,切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决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恢复体力,就连晚饭都不吃就埋头大睡了一场。当闹钟响时,已是凌晨四点了,我洗漱一番并吃了点稀饭后,赶忙跑到堂哥家里,这头莽牛果然没误事,已吃饱饭等着了,我让他按计划行事。

大约早上八钟,我来到村口,并把拖拉机开到路边熄了火,又到昨天吃面的小饮食店坐着吃花生米。过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羊来了。村长的儿媳妇,即胡建国的老婆雷小玲背着个小皮包来了,她大约二十二、三岁,长得身材高挑,白净白净的,一点都不象农村人,在我们那带已算是个美女了,据说还是个电大毕业生,胡建国那杂种要没有个当村长的爹,能娶得到她?我知道她这就要象往常一样回娘家,我起身迎了上去笑着道∶“建国媳妇,回娘家吗?”

“是啊。宝成哥,这么早在这干嘛呢?是不是又要拉货啦?”雷小玲笑着答道。

我道∶“正好,我正要上你娘家村里去拉货,昨天晚上接的信,有个朋友让我帮着拉点粮食到县里,如果你不嫌弃拖拉机脏,我带你过去,行吗?”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搭你的车,什么脏不脏?比跟一大帮人挤车可强多了。”

“那好,你等着。”鱼上钩了。说完我跑过去拉下拖拉机后斗的铁栓,放下挡板,跳上了车,又冲雷小玲喊道∶“建国媳妇,上来吧!”

雷小玲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向我伸出手,我一把抓住,拉她上了车。心里想着∶***的,手又白又嫩,奶子肯定更白更嫩。等她坐好了,我跳下来,启动拖拉机出发了。

我们走的这条路是我们村与外界联系的唯一一条能走机动车的路,出村不过三、四百米就得转个大弯,一转过这弯,路与村口就被山隔开,从村口也就看不到我们了。这时车辆很少,行人则不会走这条道,所以可谓人烟稀少,路两旁的山并不高,但树木很多,因为才早晨八点多钟,阳光被两旁的山一挡,使整条公路很是阴凉。开了十馀分钟,前面有块路碑,这可是我约定的记号,我立刻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雷小玲在后面问道∶“怎么停了,宝成哥,是不是车有毛病?”

我说道∶“可能吧,我瞧瞧,不要紧,你下来歇会吧。”说完,我跳下车,来到拖拉机的发动机旁装模作样地七看八看。雷小玲也下来了,走近我身边。我对她说道∶“建国媳妇,麻烦你到树那边帮我看看有没有这么长的小木棍,有检根给我好吗?”说着我用手比了比大约三十公分长短的距离。

她道∶“行,你等着啊。”

看着她逐渐走近林子,我不由地露出阴险的笑容。我知道她很快就能找到符合长短的棍子的。果然,她象看见了什么,快步走了过去,道∶“真巧,一找就着。”等她弯腰去捡那根早放在那里等她的木棍时,一条人影“嗖”的一下从林子里钻了出来,一手抚住雷小玲的嘴,一手搂住她往林子里拖。象这种不干农活的女人如何能抵挡我堂哥那种大块头呢,连十秒都不到,他们就全进了林子了。

大功再次再成。

我发动拖拉机开着它转进山坳里,停了下来,这已是离开公路很远了,而且有山坡遮住,公路上开车的是不会发现这里有辆拖拉机的,我想大约只能是砍柴的才会走到,可我们村没人砍柴。我藏好拖拉机,一头钻进林子,很快就找到堂哥了,他一看见我就伸出手来,我们一拍表示胜利。

我堂哥低声道∶“有没有被人看到?”

我道∶“被一个人看到了”。

我堂哥大吃一惊道∶“谁?”

“你。”我笑着道。

“***的。”我堂哥也笑了。

雷小玲已经被双手反剪在身后捆着,嘴里也被塞了块破布,眼睛呢,则被用黑布条蒙着,蜷缩着扭动着身子,原本围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在挣扎中早脱出裤头,露出一小块肚皮,真是雪白啊。

堂哥看我盯着她的样子发呆,就道∶“怎么样?操她?”我回过神来,拉过堂哥道∶“别,别,别,千万别现在操她。听我说,现在操她,她的反抗肯定会很激烈,万一被人知道就不妙了,就这样让她一旁呆着,她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环境、更不知道为什么绑架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恐惧就越深,恐惧越深,越容易崩溃,监狱里对一些不好对付的犯人就有关禁闭这招,现在这婊子就和关禁闭的一样。记着,别巾她,别和她说话。好了,我现在得去带口信了。”

“带口信?”

“当然要带口信啦,带口信给她娘说这阵子她有事不回家了。要不然她每个月十号都回娘家,这次突然没回去,岂不要急死?”我得意地道。

“聪明!”我堂哥竖起大拇指连声道∶“绝顶聪明,不愧外出打过工,有见识!”

“***的!”我心里暗笑,“出外打过工就绝顶聪明,那中国还有几个是傻的?”我不理会那头莽牛,出林子办我的事去了。办完后再赶回林子,重新藏好拖拉机,并找到我堂哥,这时已是中午了。

就这样,我们一言不发地坐在林子里,午餐和晚餐就靠着点我堂哥带来的饼干和水。至于那婊子,水米不进,不是她不吃,而是我存心饿她。这漫长的大半天时间里,我看到她那蒙眼睛的黑布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了,嘴里也间歇性的发出“唔唔”声。我有些心软,不过也没法子,谁叫她公公和丈夫是禽兽呢?***的,谁操我老婆,我就操他老婆。

直到晚上八点钟左右,我们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今天我堂哥可真的表现一流,一改昔日性格,竟然没有做出任何鲁莽的举动。我说了声“动手”,就和堂哥把那婊子用布袋装起来,当我们巾到她身子时,她吓得嘴里直“唔唔”,想要挣扎,却腿脚酸麻,动都不能动一下,这是自然的,谁能十来个小时一动不动呢?即使睡着了也总还要翻个身吧。

我堂哥压低声音道∶“别吵,不然宰了你!”我们顺利地把她装好,抬到了拖拉机上,又用一大块布盖住,然后我发动拖拉机,直接开到我昨天去打扫的那幢祖屋。农村不象城市,八点钟都已关门闭户了,中国农民的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多少辈了都是如此。

到了祖屋,那里大多是破房子,只有一两家比较贫的住那一带,他们连电视都没有,天一暗就睡了。堂哥跳下车四处看看,没人,他打开门,我们把那婊子抬进去后,我马上又把拖拉机开回到财叔家去还了,又向他借了个照相机,然后跑了回来,现在是进入复仇正题的时候了。

一进门,我堂哥乖乖地坐着在等我,那婊子仍是被扔在地上。我对堂哥道∶“一切顺利。”随后栓上门栓。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去还拖拉机的这段时间我堂哥不先操那婊子呢?这当然是我的安排,我千嘱咐万嘱咐地告诫我堂哥,不到安全的时候决不能操她,因为我去还拖拉机万一出事,肯定就有人会到祖屋找人,到那时我们又没操那婊子,构不成强奸罪,还有挽救的馀地,要是已经操了她,那就什么都完了,所以一定要等我诸事办完后确定安全了,才可放心更要放手操她,那头莽牛就这么老实地等着我。这是我的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嘛,本来不足为外人道,不过大家这么聪明一想肯定能明白,其实很简单,您想想,我能让这头莽牛先拔头筹吗?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一切进展顺利,但我可是真的直到此刻才放下心来,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我们哥俩把雷小玲抬到了二楼,放在楼板上,我附耳对我堂哥道∶“哥,等会儿你最好少开口。”他向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环顾四周,确认了四面窗户全都被遮光布遮得严严实实,外面的景色一点也无法看到,我相信里头的灯光同样无法透到外面。然后我拿出匕首,用口咬住,并扶起雷小玲,让她站起来。可我一松手,她又立刻颤微微地倒下,显然捆得太久她连站到站不稳了。

我弯下腰,用手扯开了蒙她眼睛的黑布。原本并不太亮的灯光在眼睛被黑布蒙了十几个小时的人来说无异于直面正午的阳光,雷小玲根本无法睁开眼,只能不断地眨着眼皮让眼睛去适应这灯光。不知道是被蒙住黑布的原因,还是哭泣的原因,我看到她的双眼红桃子一样。等她终于看清了绑架她的人时,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摇着头仿佛不信我会干这样的事,她扭着身子似乎想挣扎着站起来,更似乎想喊叫,嘴里又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我拿下咬在嘴里的匕首,放在了她的脸上,匕首的寒光映在她脸上,显得阴冷令人全身发毛。我对她说∶“雷小玲,你不要激动,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告诉你喊也没用,如果你喊,那表示你不配合我们,不配合我们,相信你也看到绑架人的电影,人质不配合会有什么下场我就不用多说了,总之,我拿出你嘴里的布后如果你真想喊,你就不妨喊喊看,至于你身上的什么地方又添了个洞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我的匕首在她脸上虚划了两下,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的恐惧之色,我放心地拿出了她嘴里塞着的破布。

这婊子似乎爽了一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她眼泪掉下来了,哭着道∶“宝成哥,我平时可没得罪你啊,好歹我也算是村长的儿媳妇,你怎么这样子对我,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求你了,让我回家┅┅”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雷小玲,说真的,我们的确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何尝想抓你到这来,你也不必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畜牲村长公公吧!”

“啊!他?”雷小玲的脸忽然之间变得苍白,她喃喃地、又象是在自言自语地道∶“是不是┅┅是不是建国让你们干的?他┅┅他┅┅他都┅┅知道了?”

她目光呆滞,但眼泪漱漱而下。

知道了?知道什么?我隐约感到村长家庭似乎有些不可告人的东西。这时我堂哥忍不住上前一步,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冲着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冲动。然后我有意地设了个套,道∶“你真聪明,绑架你确实和你老公胡建国有关系。”

雷小玲似乎回过神来,冷冷地看着我,她那副散着头发泪流满面却又刚毅凛然的样子,我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只听雷小玲咬牙切齿地说道∶“做出这事来难道只怪我一个,绑架我?难道他那个畜牲爹一点都没责任!还有他娘,难道一点也怪不到她?建国不敢对他俩怎么样,却让你们来抓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他评理。”

畜牲爹?还有他娘,这次我可真是满头雾水了,我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如何引她说出真相。这时我堂哥那头莽牛跨着一步道∶“唉。你跟她罗唆什么?”说着动手扯起了还坐在地上的雷小玲的衬衫。

雷小玲吓得身子一缩,哭着道∶“住手,住手,建国要出气,就应该找他爹娘,为什么要弄到我身上来?我一个女人家嫁到这里,那阵子他又不在家,他爹是村长,还有他娘,要不是这样我能上那条船吗?”

被堂哥认为是绝顶聪明的我总算听出点眉目来了,我扯开堂哥,狠捏了一把他的手道∶“叫你别乱来就别乱来,一边去。”我堂哥狠瞪我一眼,气呼呼地转身走开。我慢吞吞地蹲下来,逼视着雷小玲,道∶“他爹是村长,你就可以堂堂皇皇地上那条船?”我这虚晃一枪非常绝,即象重复又象反问。

雷小玲和我眼光一相对,她的脸“唰”的红了,她心虚地转开头,不敢和我对视,嘴里道∶“谁说我是堂堂皇皇,我┅┅我是真的没法子,都怪建国他娘,她设了圈套让我钻。”

“设了圈套?怎么设的圈套?说。”我用硬梆梆的口吻喝道。

“她┅┅她┅┅在茶里放了安眠药骗我喝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被他爹糟塌了。我这也是没法子啊,我一个女人家,让我怎么办啊┅┅”说完,她放声大哭起来,头也扭向她背靠着的墙壁。

我和堂哥都震惊了,只听堂哥说道∶“胡金贵啊,胡金贵,你这个畜牲,想不到你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放过,扒灰的事也是人干的吗?太不是个东西了,我真想宰了你。”

我抬起头,看到我堂哥那副恶狠狠地样子,心里想,他该不会同情起这女人来而忘了报仇了吧?

雷小玲抬起满是眼泪的脸冲着我们说道∶“两位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会把今天这事说出去的,建国那里我去解释,求求你们了,我向你们保证,建国不会怪你们的。”这天真的女人直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是那狗杂种雇来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又冷冷地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要喊一声,我就宰了你。”然后我伸出手解她的衬衣,她往后一缩,我顺手给了她个耳光,恶狠狠地道∶“看来我得补充一句了,如果你再躲,我一样宰了你,信不信?”说完,我拿起匕首假意向她身子刺过去,吓得她“啊”的一声,身子一缩,又哭了出来。

然后我扯断捆绑她的绳子,开始剥她的衣服,扯下她的衬衫我发现这女人竟然罩着奶罩。堂哥过来帮忙,这次她不敢再躲了,任由我们将她剥得全身上下精赤条条。这女人果然不错,奶子虽然没我老婆的大,不过却比我老婆的白,而且是圆锥型的,比我老婆那种滚圆型的更坚挺。奶头呢,也不象我老婆那两粒紫黑紫黑的,而是深棕色的,不过因为她的皮肤比我老婆白,所以奶头也同样显然颜色很深。至于腋窝,也同样长着长长的腋毛,与平常女人相比,她的腋毛算不得稀疏也算不得浓密,只能说适中吧,不过比起我老婆来就得说稀疏得多了。腋毛如此,阴毛当然也一样。她的黑毛虽然也覆盖着整个外阴,但因为她的两瓣大阴唇略向外翻,阴蒂自然地露在外面。

我和堂哥一人捏住了她一只乳房,她颤栗着,却不敢躲,任凭我们两个美美地搓揉了一阵她那对乳房。我想如果不来点性虐待岂不亏本了?

我抱起她来到里屋,一把把她扔在一张老式的铁架床上,又拿出绳子来将她的双手的手腕捆在床头的铁架上,她的双脚我却不绑,因为如果连她双脚都绑住的话,下身不能动,操起来像个死人有什么意思呢?绑好后,我正想脱衣上床,忽然想到还是拍些照片为妙。我拿起借来的相机,拍起了照片,其中有几张特写雷小玲的脸、阴户和肛门,这期间雷小玲一味地哀求哭泣,但丝毫无济于事。

拍好照片,我和堂哥脱下自己的衣服,分别躺在雷小玲的两侧,一人揉着她的一只奶子,她的深棕色的奶头在我们的拧捏下迅速勃起变大,冲着上方硬翘地挺着,颜色也变红了。我弯曲手指,冲着她靠我那侧的奶头猛的弹去,痛得雷小玲不由得惨叫一声,奶头颤动起来。

我堂哥一见,乐着叫道∶“好玩,好玩,我也来一个。”说完他也弯曲了手指,雷小玲忙道∶“别,别,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大哥!”我堂哥哪里管她死活,“啪”地一下弹了过去。雷小玲再次惨叫,另外那粒奶头也颤动起来,一瞬间她的两粒奶头变得通红。我堂哥又弹了一下,道∶“打肉球真是棒,宝成,这可比咱小时候玩的弹子球好玩多了。”我笑了起来,也弹了一下。雷小玲眼泪又下来了,她开始大声地哭了出来。我忙一把抚住她的嘴,我堂哥起身跑到二楼的厅里,拿来了刚才从雷小玲身上脱下来的短裤,一把塞出她嘴里,这下总算安静下来了。

看着她那两粒被弹得通红的奶头,我有些兴奋起来,一下子跨上雷小玲的身子,挺着自己的鸡巴就插,试了好几次才插进去,我以为可能是她的阴户干涩的原因。我堂哥道∶“宝成,啥时候轮到我?”我顺口答道∶“三百抽换一次,你数。”说完开始操了起来。

我堂哥就边数数,边搓雷小玲的奶子。我也一样,一面边操她阴户,一面边用手揉奶子,时而还揪揪她的腋毛和阴毛。忽然我感到雷小玲的阴户已经湿了,我知道不管她心里多不愿意,这个部位有根东西总是会有生理反应的。有意思的是,尽管她的阴户已经流出淫水了,滑溜了许多,但阴道壁总是紧紧的,可以这么说,象处女的阴户。我想结婚快三年了还这么紧这真奇怪,何况这两年除了他丈夫胡建国,还有他公公胡金贵都操她,怎么会这怎紧呢?

从雷小玲的脸上,我看到她兴奋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兴奋,难道她淫贱?

这时我堂哥也发现她的略有些扭曲的表情不对,他叫道∶“宝成,好功夫,你看看这骚货美的。”雷小玲显然听见了,她的脸唰的红了起来,但这丝毫无阻于她阴户里不断渗出的淫水。

被人强奸竟然会兴奋到如此,我想有两个可能,一是她天生淫贱,二是她久旱逢甘雨。坦白说,以前雷小玲给我的印象不错,不象天生淫贱的人。但她怎么会兴奋到这样呢?尤其是她身边有两个男人。管她呢?反正阴户紧,我操起来更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尽量操就是了。

这时我堂哥已是只顾着搓揉雷小玲的奶子了,哪还顾去数什么数,看来他也忍不住了,只听他道∶“停、停,到我了,三百抽到了。”

我边笑着说,边翻身下马,道∶“有没有数对?怎么那么快呢?”

堂哥哪里还顾着回答,一把劈开雷小玲雪白的大腿,挺起自己的鸡巴“滋”

的一声,插进了雷小玲毛耸耸的阴户。这家伙居然也对我说道∶“三百抽,你要数对哦。”然后他开始抽动身子,操了起来。

“谁有那闲功夫去数数。”我心里想着,慢慢地躺在雷小玲身边。头正好在她张开的腋下。我想数我堂哥抽她几次不如去数她的腋毛,想着,我果真用手撂小撂雷小玲修长的腋毛,看着她的腋毛舒展成一片,真令我兴奋不已。我边一根一根地揪她的腋毛,边在心里嘀咕着∶“一根、两根、三根┅┅”别看这婊子的腋毛不如我老婆多,可真要一根一根地数一时半会儿也数不完。

果然,***的,我竟然数乱了。气得我双手揪起她的两丛腋毛用手向上拔,痛得雷小玲猛的弓起腰,嘴里再次“唔唔”地发出声音。当然不会真拔下来,那太残酷了。我放开了她的毛,这时我才发现,堂哥满头大汗,还美滋滋地在猛抽着,别说三百抽,八百抽恐怕都有了吧。

我忙起来道∶“得,得,被你占便宜了,两千抽都不止了,下来,下来。”

我堂哥不肯停道∶“宝成,求求你,我正爽着呢,这婊子阴户一流的紧。再让我操些时候。”

“不行!”我一把推他下来。气得他狠狠地捏住雷小玲右边那粒奶头,猛的拧了起来。雷小玲再次痛得弓起了腰,正好毛乎乎、湿漉漉的阴户正对着我,我正想插进去,就在这当口上,我看见了雷小玲黑皱皱的肛门。我的头“轰”的一下,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插进她的阴户,里面果然淫水淋 。我捞了一把,涂在她肛门口,然后挺起鸡巴就插。***的,竟然也是一下就连根尽没。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让胡金贵和胡建国玩过的女人哪个屁眼不松的。虽然雷小玲的阴户像处女一样紧,看来她的肛门毕竟让人钻得多,这也难怪我开始操她阴户她会兴奋成那副样子,果真是久旱逢甘雨,说不定她的阴户一年没被人操了都有可能。这胡金贵胡建国这两个家伙真不是东西,对自己人竟然也操屁眼。

忽然我想到自己,不也操了自己老婆两个晚上的屁眼吗?唉,也许男人真的没一个好货。

堂哥这时看到我插进雷小玲的肛门,他两眼发直,就象第一次看到女人脱光衣服的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了,指着雷小玲被我插着鸡巴的肛门,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操她┅┅操屁眼。”

看到他那种蠢样,我忍不住拍了下他脑袋,道∶“当然是我在操她,难道是你?”说完我用力操起雷小玲的肛门来了。

这次我毫不留情,用力地向里插,狠狠地操她。因为我知道,她完全承受得了。我向着雷小玲意味深长地一笑,雷小玲脸红了,她是聪明人,一定知道我已经看出她常被人操屁眼的事来。一个女人的这种事被人发觉,当然会脸红了。而她的感到羞愧,竟然连我堂哥狠拧她奶头的疼痛都忘了。等我堂哥放开手,雷小玲的奶头通红通红的,变得比以前大了许多。至于是勃起还是有些肿,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用手摸去感觉更硬翘了。

操起屁眼来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堂哥就在旁催促道∶“到了,到了,三百抽到了。”这家伙,这次倒是认真的数,当然他要认真数了,我知道他也想后庭插箭嘛。我笑嘻嘻地把我的鸡巴从雷小玲的肛门里抽出来,***的,和我老婆一样,褐色的屎都粘在我的鸡巴上出来了。

我的鸡巴溢出一股臭味,我堂哥睁大眼道∶“哇!好多啊,好多屎啊!哈哈哈┅┅”雷小玲拼命扭着身子,我知道她羞得恨不得死去。

我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对我堂哥道∶“还笑,是不是喜欢?喜欢的话你吃了它。”我堂哥笑道∶“我是要操她,不是要吃她的屎。不过,咦,有了!”他用手抹了抹我的鸡巴,把它上面的屎抹在自己手上,然后涂在雷小玲的脸上,道∶“臭死你,骚婊子。”雷小玲又羞又气,但气也罢、羞也罢,她就是连动都不能动,只好眼睁睁的任由堂哥作贱。

堂哥变本加利道∶“宝成,拿下这婊子嘴里的布,抹到她嘴里去怎么样?”

我还没答话呢,只听雷小玲眼一瞪,“唔”的一声,背过气去。

这下我俩可慌了,捏捏奶头她连动都不动。堂哥大惊失色地道∶“会不会死了?”我忙解开雷小玲的双手,并赶快拿出她嘴里塞着的短裤,我顾不得她脸上有粪便,趴下去为她作人工呼吸。当我的嘴刚靠近她的脸时,她睁开眼,猛的一下膝盖顶在了我的肚子里,我痛得大叫一声跌下床来,我堂哥这头蠢猪蠢到居然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还在床上问我怎么回事。雷小玲一下子又一膝盖这次顶在我堂哥的脑门上,痛得他眼冒金星。雷小玲趁我堂哥捂着脸,她爬起来,用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胁骨,痛得我堂哥哇哇直叫。我知道雷小玲这是气他刚才对她的作贱。

雷小玲不理会我堂哥,跳下床来,拿起她那条刚从嘴里掏出来的短裤,抬起一只脚正要穿。地上躺着的我一手抓住她单立的那条腿,一拉,她“通”一声,重重地跌在我旁边。我这次由不得她犯上作乱了,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剪到身后,你想这种少奶奶似乎的女人能和我这干农活的大汉比吗?她不能动了,跪趴在地上,象条狗似的,所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迫挺着屁股。

我也才惊魂初定,心里暗骂∶***的,这臭婊子,看来得万分小心。我看了眼缩在床上的堂哥,问道∶“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堂哥硬撑着坐了起来,嘴里道∶“好个婊子,我服了她,竟然连老子都敢打”。

他挣扎着下了床,来到了雷小玲的身边,揪住雷小玲的头发。雷小玲双手仍被我反剪着,她无助的力图摇摇头,我可以听见她的泪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堂哥脸都气得变了形,他狠狠地对雷小玲来了几个左右开弓,然后跑出房间,拿着匕首又冲了进来,嘴里喊道∶“我今天非宰了这婊子不可!”我一见之下忙放开雷小玲,并把她挡在我身后。我对堂哥大声喊道∶“哥,你干什么?”

“让开,我要宰了这臭婊子!”

我掩着雷小玲道∶“别乱来,快放下刀子。”我堂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把把我拉开,紧握匕首对着雷小玲刺了过去。雷小玲大叫一声,跳着闪开了,我堂哥大步上前再次将匕首刺向雷小玲。

我的耻辱与复仇(四)

眼看雷小玲已经无法闪避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匕首刺进了我的左臂,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啊”的叫了出来,我堂哥惊呆了。

我握着受伤的手,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因为我现在是一丝不挂,毫无防护,匕首刺得又比较深,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堂哥忙跑到外面去拿来了一块布,迅速地帮我扎住手臂止血。所幸的是没有扎破动脉血管,也没有伤及骨头。

堂哥帮我扎好了手臂,看了眼缩在一旁、同样赤身裸体的雷小玲,对我说∶“宝成,你怎么这么傻,你不想想他老公操了咱俩的老婆,你还为这种贱女人挡什么挡?”

这莽汉终于没能守住自己的嘴,雷小玲听见了他所说的话,她大吃一惊,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已经是无法隐瞒了,看着我责怪的眼神,我堂哥惭愧地低下了头,“唉”的长叹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抚住了头。雷小玲一手掩着奶子,一手抚住下身的阴毛走近了我,对我道∶“你说,我老公怎么了?他干了什么?”她的脸有点肿,泪痕之下使得神情有些吓人。

我堂哥带着些任性地说∶“胡金贵和胡建国这两个狗杂种操了我们老婆,就这样,有什么好问的?”

“你胡说,建国不是那种人。你骗人!”雷小玲又气又急地道。

“他没骗你,真是这样。”我有些落寞地说。

“你┅┅胡说┅┅他不┅┅不会的┅┅”雷小玲悲泣着蹲了下去,她的话到后来完全听不到了,只低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沙哑的啜泣声。显然她以前是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为人。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仍然渗出包扎的布条来,就把我堂哥拉到房间外,道∶“哥,你现在到我家里去,上二东面的屋里有个柜子,里头有些云南白药和纱布,你拿些过来。对了,另外找点吃的,这婊子一天没吃东西了,真要饿坏了可不好。”说完我把钥匙递给了他,他答应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回到房里,雷小玲仍是光着身子蹲在地上,看来这打击对她来说很大,她散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不时地可看见泪滴泪落在地上。我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想拉她起来,当我的手巾到她的时候,她象触电般地颤动了一下,抬起了满是眼泪的脸。我坚定的扶起了她,让她坐在床上,又将床上唯一的一条毯子掩住了她赤条条的身子。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丝不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短裤穿了上去。

雷小玲抬起头,双眼无神地问我∶“你是怎么知道建国和你老婆的事?”

我答道∶“是我堂哥先知道的建国和他老婆好上了,然后我和他去捉奸,结果发现你公公和我老婆也在,他们四个人一起乱搞。”

雷小玲沉默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道∶“我以前一直很内疚,觉得和自己的公公干很对不起建国,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父子俩一样,都是禽兽!”

我看见她的略肿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与痛恨的目光。

忽然,雷小玲挺起身子道∶“我问你,建国父子俩和你老婆通奸,你就可以玩我?这样做公平吗?你觉得你这样做像个男人吗?”说话间。毯子随着她身子的挺起而滑落,丰满的乳房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公平?如果这世界有公平,我老婆能让人玩吗?”我愤怒地答道。

“那我问你,玩你老婆的建国父子俩,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报仇,该找他们去,这样把我抓来算什么男人?”雷小玲再次喝问道。

听了这话,我想她好象有所图谋,就顺道她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该把那两个畜牲宰了,才算报仇?哼,我要真这么干,你不心痛吗,建国可是你老公啊!”

雷小玲激动了,忽然她顾不得全身赤条条的,跳下床来,抓住了我裸露的手臂道∶“听我说,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强奸,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想报仇,虽然这不应该由我来承担,我真的不怪你。但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她这样赤身裸体地站着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

“我嫁给建国不到半年,他就到了城里,说和几个朋友合伙做生意。他刚一走,不到半个月,他爹就奸污了我,在床上净不干人事。还有我那个婆婆,简直就是个变态狂,竟然学着男人一样弄我,还想出许多花样折磨我。要不是因为建国,我早就想跑了。建国回来后,我想可能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没想到,大白天的,他爹竟然还隔三差五地把我叫到谷仓里弄。有时候,白天刚干完,晚上建国又要,和他爹一样,他也变着法子弄我,不把我当人看。但只要他其他方面对我好就行了,这方面这样我想也就算了,但我万万没想到,建国他┅┅他竟然还和别的女人搞,这我受不了了。还有,一想起我那个婆婆,四十三岁的人了,还这样,我真的没法子活了。”

我听到这里,大约知道了这个家庭可以说是全村甚至全乡、全镇最肮脏的家庭了,我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我┅┅想请你强奸建国他娘。”雷小玲咬着牙道。

“什么?强奸他娘?”我装作目定口呆地问,之所以要装作目定口呆,是因为这本是我的复仇计划第二步要干的事。你想,只操胡建国的老婆,不是便宜了胡金贵了吗?

“对。强奸他娘。”雷小玲坚定的口气几乎令人无法拒绝。

“强奸他娘,不,我不干,她都四十好几的人了,玩起来没劲。”我佯装不干地摇了摇头。

雷小玲急道∶“我只求你作践她,你可以不玩她的。”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玩她?那我吃饱撑着没事干是不是?抓来作践,要是到时火上来了,操她又太老?我怎么办?”说完,我拿眼瞟着雷小玲。

雷小玲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我可以看见她的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忽然她抬起头,坚定地说∶“好,反正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我豁出去了。”说完,她走过来一把拉下我的短裤,“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

“哇!”那感觉真是无法形容。我合上眼,享受着她柔软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的感觉。她的喉咙很深,有时竟然能将我的整根鸡巴都含进去。

我有些忍不住了,一把把雷小玲推倒在地上。她主动分开大腿,露出毛耸耸的阴户来,然后淫荡地说∶“答应我,你眼前看到的,就都是你的。”

我本想上前就操,但马上转念一想,实际上现在无论我答应不答应她,她都逃不到我的手掌心,我又何苦这么早就屈服于她的肉体呢?我同样淫笑地问道∶“雷小玲,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身子了吧?女人我又不是没操过,这样就能让我答应,你小看我了吧!”

雷小玲的脸“唰”的白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只见她低头略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她把脑袋顶在了地上,高高地翘起两瓣肥白的屁股,最后又把自己的双手反伸过到后面,抓住自己的屁股往两边用劲一扳,她的肛门在她自己的这一扳之下,张开了,在我眼前露出了一个直径至少四公分的黑洞来,道∶“你随意吧,如果你愿意,这里也可以。我只要出口气。”

我蹲了下来,把脸凑近雷小玲的屁股,她的肛门在这扳之下就分得这么开,可见肛门括约肌是非常松弛了。从眼前的这个张得大大的肛门,我想起了我老婆的肛门。我死命晃了晃头,想甩开我老婆的影子,然后我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并将中指轻轻的伸进了雷小玲的肛门。

为什么是伸呢?因为我的中指在进入她的肛门后根本不会触到她的直肠壁。

我想,也许她这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肛门里已经有一根手指头了呢。我淫笑着说∶“别人都用鼻子嘴巴出气,你的出口是用屁眼吗?”

“你┅┅”雷小玲恼羞成怒,她放开自己的屁股想站起来,她的手一放开,肛门立刻收缩,这下把我的指头夹住了。她吓了一跳,连话都顾不上说,身子往前倾,想摆脱肛门里的指头。我早知道她会这样,立马将指头往她的肛门里顶,并迅速贴住她的直肠壁,想靠这点磨擦力来阻止指头的脱出,可是还是无满济于事,因为她的肛门太宽了。

她正想站起来,我忙用双手按住了她的屁股,道∶“别动,我答应你。”她乖乖地不动了。这次轮到我扳开她的屁股,使她的肛门再次张开成一个直径四、五公分左右的黑洞。不知道为什么,我将自己的脸贴过去,伸出舌头,绕着她肛门口的褶皱舔了几圈,最后竟然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她的直肠。她呻吟出声,而我感到自己被她的肛门彻底征服了,如果她此刻拉出屎来,我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用嘴去接。

但很快,我受不了肛门里溢出的臭气,我缩回了舌头,一把抓住雷小玲的头发,把她翻过身来对着我,然后我吻了她,并将刚从她肛门里缩回来的舌头坚决的伸入了她的嘴,与她的舌头交汇,我把唾沫吐入她的嘴里,并强迫她全部咽进肚子里去,她照做了。我想,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比起她婆婆和她公公弄她的时候会不会更变态些,同时我也不知道雷小玲此刻的心理如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两粒奶头在没人去触摸的情况下坚挺地涨大起来。我伸过手,捏住了她右边的那粒奶头,高高地揪了起来。爽啊!

我松开她的头发,让她仍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看她的完全展露的雌性生殖器官,褐色的大阴唇及大阴唇两侧长长的黑毛,表示这已是个完全成熟的女人生殖器了。我将脸靠过去再次伸出舌头,不过这次不是她排泄粪便的肛门,而是她用来正常性交的阴户。舌尖上传来一股咸咸的怪味,我用牙齿叨住了她那像鸡冠一样的红红的小阴唇,拉了起来,那块肉被向上拉长了。我一放开牙齿,“啪”的一声,又弹了回去。我清楚地听到雷小玲“啊”的一声骚叫,这次绝对是兴奋,因为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湿了。我忙将嘴唇硬塞入她的阴唇,用力地吸她分泌出来的淫汁。

雷小玲有些受不了了,她猛然翻过身来,一把把我抱住,使我的头埋入她丰满的乳房,并一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我的鸡巴套弄起来。我最兴奋的是她的手指头划过我阴囊的感觉,令我欲仙欲死。我一下子劈开她的大腿,将鸡巴插进她的阴户,操了起来,同时,伏在她的身上,把玩着她那对肥白而坚挺的奶子,并将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只恨没能吸出奶水来。

在我狂插之下,雷小玲不禁地发出呻吟声,她的腰向上挺起,双手向上抬起来撑住地板,长长的腋毛舒展开来,身子成弯弓型。我看着她拱起的腹部,忍不住竖起中指往她又深又圆的肚脐眼上一捅。雷小玲雪白的肚皮在刺激之下猛地一缩,奶子向上挺起,我仍是竖着中指继续捅她的看起来都觉得淫浪的肚脐眼,并且配合着我鸡巴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插她的肚脐。这样使她多少感到不舒服,她用手拨开我的手指,我也不拒绝,因为我的玩弄目标已从她的肚脐向下滑到阴阜上丛生的阴毛。

我搓着她的黑毛,把她原本生得整整齐齐的阴毛搓得乱七八糟,变成了一团杂毛,并趁雷小玲被操得迷醉之际,猛地拔下两三根来。雷小玲大叫一声,道∶“好痛啊!”我淫笑着说∶“不要叫不要叫,不拔就是了。”然后继续我在她体内的活塞运动。

雷小玲果然利害,她不露声色慢慢支起身子道∶“换个姿式,好吗?”

当然好了,我将鸡巴抽出她的阴道,她爬起来,握住我的鸡巴,并把头凑过去含住了它。真是爽啊!可惜的是我还没爽够,雷小玲猛地揪住我的几根阴毛,一下子也拔了下来。痛得我惨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使她的头扬起来。只听她道∶“不要叫不要叫,不拔就是了,怎么样,拔别人的毛爽,被别人拔毛爽不爽啊?”

我一时语塞,大叫晦气,只把她翻过身子去成母狗的姿式,分开她的屁股,我又看到她的屁眼被拉开成四公分左右的洞,我忽然又有了个主意,当然不是拔她的阴毛,而是把脸凑向她的屁眼,然后我竟然往她的屁眼里吹气,痒得她身子直扭道∶“要操就操,不许乱来。”我不理会她,继续往她肛门里吹气,她受不了了,用手绕到身后抚住肛门,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拧了起来,我觉得我胜利了,就挺起鸡巴插入她的肛门,弄了起来。

和我老婆一样,肛交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不管我如何用力地抽插,她都毫不在意,没有一丝的痛苦感,而且直肠壁还发出“滋滋”的声音。她跪在地上的样子被灯光映射在墙上,我可以从上面的影子看到她的两只奶子一甩一甩的,诱人极了。

在鸡奸雷小玲的过程中,我不时地张开五指,往她翘起的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啪”的来一掌,这是我以前到外省打工时从黄色录像带里学来的,看到雪白的屁股上的通红的掌印和听那“啪啪”的拍肉声,真令我醉死了。

也许是我的鸡巴插在她的肛门里插得太深了,我总是无法射精。其实鸡奸插得太深就容易这样,因为肛门只是直肠那断比较紧,里头反而宽了,于是我略将鸡巴拔出一点,使自己的龟头也在雷小玲的直肠范围内,然后继续抽插,这样使得我的鸡巴一抽一插龟头都能在她的直肠壁上磨擦。果然,很快,快感来了。

我拼命地忍住,一边吃力地道∶“快,快,扒开屁股。”然后我放开被我拧在身后的雷小玲的手。她也是兴奋极了,听我的话又将自己的两瓣被我拍得通红通红的屁股扒开来,然后我抽出了阴茎,凌空对着她的肛门用手搓了两三下。

来了,一股浓浓的粘乎乎的精液射了出来,直接射向了雷小玲的肛门深处,接着射出来的就不那么准了,有的射在外阴上、有的射在了她的屁股和脊背上。

喘息略定,我用手将她屁股上的精液全扫进了她的肛门,然后翻身和她仰躺在地上,我的手抓住了她的奶子。我们合着眼,休息着。

忽然我好象闻到了一股臭味,忙支起身,原来,我在将阴茎抽出她的肛门射精时,带出了一些雷小玲的粪便粘在自己的鸡巴上,而后我用手搓自己的鸡巴,结果那些粪便又弄得自己满手都是,现在这只手又揉了雷小玲的奶子,结果呢,连她的奶子都沾上了她自己的粪便。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她也发现了,于是我们一句话也不说,起来来到楼下,用水冲身子,操***的,虽还是夏夜,冷水冲起来竟然有寒意。

洗完了澡,我们上了楼,躺回床上,可能是因为洗了冷水的原因吧,身子有点冷,我搂住了雷小玲,两具赤条条的身子紧贴在一起,我有点累了,真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就闭上眼。

雷小玲倒不想现在就睡,她推了推我,道∶“宝成,我饿了,有没有吃的东西?”我眼都没睁道∶“没有,你等着吧。”她急了,又推了推我道∶“你找找看嘛,我真是一天没吃了,饿着呢。”这回我笑了出来道∶“有了有了,有吃的了,香蕉要不要?”她竟然没反应过来,急道∶“快,快,在哪儿?快给我。”

我道∶“你闭上眼,张开嘴,不然我不给你。”

她可能真是饿坏了,果真合上眼,张开了嘴。我轻轻地爬起来,跨过她的身子,抓住自己的鸡巴狠抽两下,硬了。我慢慢地蹲下去,边道∶“不许张开眼,不然没得吃了。”接着我先是用手捏住她的脸颊,这可以避免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狠咬下来,咬断我的命根,然后我一手抓住自己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道∶“来来来,吃香蕉啦,哈哈哈┅┅”

雷小玲发觉上了当,气得她全身乱动,两只奶子也活蹦乱跳。她用手硬是推开我,并吐出含在嘴里的鸡巴,道∶“你真坏,竟然骗我,滚开,快滚开!”然后她翻过身去不搭理我。

这时,我感到我们哪象一个强奸犯和被害人在一起,简直是一对偷情的奸夫淫妇。我又躺回去,抚住了雷小玲温润的乳房。这时出现了一件更好笑的事,雷小玲放了个响屁。因为我的膝盖正好顶在她的毛耸耸的股间,“扑”的一声,我甚至可以感到排出的那股气流掠过我的膝盖,我当场就笑了起来。

雷小玲又羞又怒,转过来捶打我的身子,道∶“都是你,都是你,谁叫你往人家那里吹气了?”我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羞怒的神情,美极了,我忍不住深情的吻了她,难道我爱上了她?

这时我堂哥回来了,他一进门雷小玲就拉开被单盖住自己的身子。我坐了起来,堂哥把两块大饼和一水壶扔给了雷小玲,然后帮我换了药。当雷小玲咽下最后一口饼并喝了口水后,我堂哥道∶“臭婊子,吃饱了吧?”雷小玲白了他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我堂哥一把把我推下床,然后一跃而上,拉开雷小玲身上的被单,使她赤条条的身子露了出来,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雷小玲拼命挣扎着,并用求救的眼光看着我。我也不想这样,但能成吗?我无奈地说∶“这一关是免不了的,谁叫建国操了他老婆呢?”说完,我穿上裤子,走出房间。

里面传来了雷小玲的惨叫声,我知道这是插进去了,当然,插哪里就不知道了。

各位,《我的耻辱与复仇》粘贴的原始网址已经无法连上去了,否则我不会逛到这里并贴在这里,所以各位不必多问了,不是我不肯说,而是没意义了。

另外,《我的耻辱与复仇》第一、第二部份也在本网页,是西门兄转贴的,相信各位找可找到。至于第五、第六或者更后的部份,对不起了,还没写呢!我太忙了。希望大家多多鼓励。

我的耻辱与复仇(五)

当我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多了,也难怪,昨天一天的紧张与兴奋,睡迟了也是正常的。我看了看旁边,雷小玲依旧一丝不挂,双手被绑在床头柱上,这是我睡前干的,不然这女人很有心计,保不定半夜跑了也未可知。

我堂哥躺在她的另一侧,还睡得和猪一样。我伸了伸懒腰,这动作使雷小玲也侧了侧身子,在要醒不醒之间。于是我索性握住了她的奶子,轻轻地搓揉着,马上,我感到手中的奶头勃起了。她也醒了过来,好象全忘了昨天的事一样,一副惊恐的表情,似乎不明白怎么会光着身子睡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还让人揉着奶子。

她神经质地想坐起来,只听她“啊”的一声叫,双手被绳子紧紧地勒住,肩膀向后拉,奶子更向前高高挺起。我淫笑着看着她,手伸到了她的阴阜上,抓挠着上面丛生的黑毛。她的脸红了,但终于想起了一切,于是她长吁了一口气,对我道∶“放开我的手,绑了一夜,快断了。”

我放开了她,可怜的雷小玲手腕被勒得有一道通红的绳印。她坐起来揉着手腕,我则用手抚摸她光洁的背部,并不时的逗弄她腋下修长的腋毛。当我揪到雷小玲的腋毛时,她狠狠地摔开我的手。这一大幅度的动作把我堂哥也弄醒了,我们起来洗漱一番,然后我让我堂哥去村里的市场买些菜回来,并嘱咐他今天白天不要碰雷小玲,因为晚上有另一个人物加入。

当他得知今晚我们打算奸污村长的老婆时,他的双眼流露过迫切的光亮,仿佛他的鸡巴现在已经插在村长老婆的阴户里一样。于是我又交待他准备些诸如绳子、布袋等绑架人用的东西,他就兴高采烈地执行任务去了。而我等雷小玲吃完昨天晚上剩下的大饼后,又重新把她绑在床上。她哀求着,说手很痛,但我无能为力,因为不绑住风险太大。最后我把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并摸了一把她的阴户,就开门出去了。

去哪呢?当然是村长家了。因为我是打算晚上动手到村长家绑人的,我总不能冒冒失失地就去吧!

我来到村长家附近,他的房子有四层楼高,楼前是一座至少三十平方米的天井,只有正门可供出入。我想如果早来动手可能不方便,如果晚了,他老婆未必肯开门。于是我绕着房子四处看了看,猛的,我看到村长家院子里裁着的一棵杏树非常茂密,有些枝干都伸出墙头来了,就知道这是个除正门外最好的入口了。

“他家的红杏也出墙,这真是报应不爽。”我暗暗高兴,又走回正门,从关着的铁门里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没看到人,不知道她目标在不在家。我想了想,拿起一块石头,扔进了院子,然后马上躲起来。只听到里头有人嘴里喋喋不休的,门开了,村长的老婆高美芳出来了,她是个四十三、四岁左右的女人,长得还过得去。因为命好,所以保养得也挺好,面皮还算白净,没什么皱纹,至于奶子,从外面看挺大的,就不知道弹性如何?

她看了看,又骂着进去了。然后就听到“啪”的一声,我知道那块石头飞出来了,我笑看离开了。我本想回祖屋去。但一想我能肯定村长不在家里吗?万一他们提前回家,晚上去就变成被他逮个正着了。不行!我还得上谷仓看看去。

我来到谷仓,顺着老路爬上屋顶,仍将天窗推开道小缝往里瞧,天哪!我实在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情景∶只见在正前方的是我老婆,她全身上下赤条条的无遮无掩,双手被直挺挺在吊在檐上,腋毛舒展到极限,她的那两粒紫黑的奶头,被人用晒衣服用的木夹子夹住,而我堂嫂正在操她。

我老婆被我堂嫂操!真是不可思议的事,说起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但却是事实。我堂嫂两手抱起我老婆双腿,她的腰间绑着根东西(我看不清正面),腰一挺一挺地。她每挺一下,我老婆都要“啊”的叫一声。那两个杂种则坐在椅子上,逍遥地边扇着扇子,边大声叫好。

胡建国毕竟年轻,忍不住上前绕到我老婆身后嘴里浪叫着∶“小母狗,我让你的屁眼也爽爽吧!”说着,他挺起鸡巴从后面插进我老婆的肛门。

他故意配合着我堂嫂,当我堂嫂往里插时,他也跟着往里插。我老婆双手乱抖,头摆来摆去,嘴里发出如动物交配时的声音,她已经爽到高潮了。这时胡金贵也忍耐不住了,他跑上去从后面插我堂嫂的屁眼,四个人爽在一起。

看着谷仓里一片的淫糜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勃起。

只听胡建国道∶“老爹,换个位置玩玩吧?”

胡金贵道∶“好,好。”两个男人的阳具抽离了两个女人的肛门。

我堂嫂扭着身子道∶“你们又要怎么玩呀?”

胡金贵淫笑着捏了一下她的奶头道∶“把你们这两只骚母狗往死里玩呀!”

“说得好!”胡建国道∶“就是要玩死你们这两只母狗。”

我老婆道∶“求求你们了,先把我放下来,我让你们随便玩,好不好?”

胡金贵父子俩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胡建国揪住我老婆的奶头道∶“骚母狗,不放你下来,难道我们就不能随便玩你吗?”

胡金贵道∶“儿子,想点花样玩死她。”

我老婆听了紧张起来,忙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放我下来。”

我堂嫂也有些害怕的样子,上前道∶“村长,求求你们了,放了她吧?”她的腰间还绑着那根假阳具。

胡建国一把抓住我堂嫂的头发,给了她一耳光,道∶“臭婊子,这里也轮得到你说话!”我堂嫂讨了个没趣,只好抚着脸躲到一边去了。

胡金贵道∶“小子,别顾着理她,快想想。”

胡建国绕着我老婆赤条条被吊着的身子走了两圈,忽然他的眼睛停在了我老婆毛耸耸的阴户上,只听他说道∶“有了!”说完,他转身把墙角边的一个篮子拿过来,并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夹子,然后用他的两只指头分开我老婆的阴户,用夹子夹了下去。虽然我看不清夹在什么部位上,但看到我老婆惨叫一声,身子向上仰起,就可以猜到一定是夹在我老婆的阴蒂上。谁都知道,阴蒂是女人身体上最最敏感的地方,被根夹子夹住那还得了!

我老婆紧紧咬着嘴唇,头向上仰着,正对着我(当然她不会发现我在谷仓上面的),我看到她的脑袋上满是汗水。但胡金贵父子仍不放过她,只见胡金贵上前去从篮子里又拿出两根夹子来,这次夹在乳房上,两只乳房各夹一只。

我堂嫂看不下去了,她“扑通”一声跪在胡金贵的旁边,双手抱住胡金贵的脚道∶“村长,求求你,饶了她吧,好歹她也是侍候您的。”

胡金贵冰冷地道∶“不行!”

我堂嫂回头看了看我老婆,见她痛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又求道∶“村长,求求您了,要不,把下面那根松开吧?”

胡金贵看了我堂嫂一眼,又看了看我老婆,道∶“好,我成全你。”

我堂嫂高兴地连连给胡金贵磕头,嘴里连声说∶“谢谢村长的恩典!”

胡金贵拿下了夹住我老婆阴蒂的那根夹子,又从篮子里拿出一根,却转过身一下子夹在了我堂嫂的两粒奶头上。我堂嫂痛得叫了起来,用手要去拿下来,胡建国一下子抓住她双手,反剪到后背,道∶“臭婊子,夹上了没我们同意,你休想拿下来!”说完他用一只手抓住我堂嫂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狠狠地叉住她的脖子,仿佛公安局的人抓犯人一样。

我堂嫂低着头,一副屈辱的样子,脸涨得通红,连声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胡金贵见了道∶“儿子,把这只母狗也吊起来!”两人一起动手,很快,我堂嫂也象我老婆一样被双手直挺挺地凌空吊起来,她的腋毛同样的舒展开来。

这时由于我堂嫂和我老婆的姿势一模一样,因此可以一眼看出她腋下的毛和阴阜上的毛比起我老婆的来说确实少了许多,不过话说回来,和别人比可就算不得少了。

吊好我堂嫂后,胡金贵对他儿子道∶“臭小子,你等着看好戏。”说完他跑到值班室里拿出一个工具箱,打开后拿出了一瓶红色的油漆和一根粗粗的毛笔。

一看到这两样东西,我马上想起来,这是他去年叫我去买的,买回来后还让我在谷仓大门写上“谷仓重地,闲人勿进”八个大字。

果然,胡金贵那畜牲道∶“儿子,这是我特意让胡宝成那只乌龟去买的,而且还叫他写门口那几个‘闲人勿进’的大字,他到死都不会知道‘闲人勿进’的真正原因是因为里面有人在操他老婆,而且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哈哈哈┅┅”

他狂笑了起来,胡建国也一样狂笑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一种无可名状的屈辱感在瞬间充塞我全身,如果不是因为晚上有大事要办,我真的就会下去给他们一人一刀了事,我暗自庆幸我堂哥没看到这一幕,否则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这时我老婆脸也有些挂不住了,道∶“你们爷俩也积点口德吧,好歹人家也没惹到你们什么,你这样操了人家老婆,还这样取笑人,不是太过份吗?”

胡建国听了,停止了笑,道∶“好你个婊子,还敢嘴硬,看我不治治你!”

他一把抓住被吊在我老婆旁边的我堂嫂的身子,往后一拉,再猛地推向我老婆,两个女人的肉体撞在一起,同时发出一声惨叫,之后我老婆马上口口声声的哀求说不敢再胡说了。

胡金贵拦住了准备撞第二次的胡建国,道∶“来,别闹了,你扶住这母狗的身子,别让她乱动。”胡建国抓住了我老婆的奶子,稳住她原本还在晃荡着的身体。胡金贵绕到她身后,用毛笔粘了粘油漆在我老婆背后写起了字,我无法看清写什么。写好后又写我堂嫂,写好我堂嫂后背后又来到我老婆面前,胡金贵道∶“来,分开她的奶子!”

胡建国两手分别握住我老婆的两只奶子,左右一扒,使她的奶子分向两边,露出乳沟。胡金贵继续在上面写字,我只能看到字从胸部一直写到我老婆的阴阜为止,之后再以同样的方法写在我堂嫂的胸口和肚皮。最后,胡金贵高喊一声∶“看,大功告成!”

胡建国乐得哈哈大笑,他抓住我老婆的头发按下她的脑袋,使她面对自己的胸脯,道∶“婊子,大声念出来。快!”我老婆这种角度是很难读出字来的,但通过慢慢的识别终于还是读出来了,只听她读∶“胡┅┅胡宝成之妻,骚货林美香。”念完,她已经羞得脸发红了。

胡金贵则抓住我堂嫂,逼她读出自己胸口和肚皮上的字∶“胡宝发之妻淫妇王翠兰。”读完后,胡建国抓住我老婆的身子,一转,使她转过身背对我堂嫂,然后对我堂嫂道∶“大声读出来!”

我看不清什么字,但我堂嫂的脸红得更深了。胡金贵扬起了巴掌,我知道如果不读就打下去了。我堂嫂终于读出了我写在我老婆背后的字∶“淫贱母狗,人尽可操,免费大容量精液壶。”

我的天啊!我的眼前一黑,差点就昏过去,我看到我老婆哭了出来。然后轮到我堂嫂被转过身子去,让我老婆来读她背后的字了,我老婆抽泣着念道∶“嘴巴、阴户、肛门,全开放免费公共厕所。”

在那两个杂种的狂笑声中,我、我老婆和我堂嫂羞辱到了极点。我不知道这种无人道的羞辱在我老婆和我堂嫂这两只母狗心里引起什么样的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我心里这种羞辱在慢慢地转化成愤怒,我相信这愤怒会使我对下面的这两只正恃无忌惮的狗杂种施以致命的报复,现今我最主要的冷静,要冷静,才能复仇。

于是我尽量使自己又重新回到一个旁观者的地位,去观看下面这两对狗男女的表演。虽然我老婆和我堂嫂已经羞辱到极点了,但胡金贵父子俩对她们的凌虐并不因为这而停止。狂笑过后,胡建国又想到点子了,他“好心”地拿下了夹在我老婆和我堂嫂奶头上的所有夹子,顺手还搓了搓我老婆的奶子,然后拿起了刚才那根毛笔,沾了沾朱红色的油漆,先是用笔尖点在我老婆的奶头上,继而将我老婆那两个直径足有六公分宽的紫黑的乳晕和奶头全泄成了红色。

胡金贵乐坏了,他一把抢过毛笔,泄我堂嫂的乳晕和奶头,并索性把两个女人的腋毛和阴毛也全泄成红色,最后连肚脐眼也不放过。这时候,胡金贵父子已经非常兴奋了,他们放下了我老婆和我堂嫂,让她们俩跪着摆成母狗交配时的动作,然后胡金贵问道∶“说,你们俩谁让我操?”

没人回答。

胡建国哈哈哈笑着道∶“老爹,你看,没人肯让你操。”

“臭小子,谁说的?!”说完,胡金贵走到他脱下来的衣裤前抽出一条皮带后,重新回到我老婆和我堂嫂身后,他再次问道∶“说不说?谁让我操?”仍是没人回答。于是只听“啪”的一声响,皮带落在了我堂嫂肥白的屁股上,我堂嫂惨叫一声∶“好痛啊!别打,别打,我让你操,我让你操。”

我老婆一见势头不好,也忙叫道∶“材长,村长,操我,我让你操,随便你爱怎么操都行。”但是胡金贵的皮带照样毫不容情地落在了我老婆的屁股。

胡建国兴奋极了,他不由分说,上前把鸡巴一插进我老婆的肛门,便开始鸡奸她。我堂嫂也跪着抱住胡金贵的腿,将他那根丑陋的鸡巴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很快,母的那只躺了下去,公的那只趴了下来,肉与肉相撞的“啪啪”

声一声一声地响了起来,谷仓里弥漫着一片杂交的气氛。

我的耻辱与复仇(六)

首先,我得向各位道歉,最后太忙了,忙得根本无法写文章。如果照构思,第六部份也不应该在这里结束,但想到真的拖太久了,怕支持我的朋友们说我虎头蛇尾,只好先在这里断为第六部份,趁五一节的时候贴出来,算是献给各位有节日礼物,不过说真的,第七第八部份什么时候写完我不敢肯定,因为我真的太忙了。

我回到了祖屋,当时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钟了,我堂哥也在,他正呼呼大睡呢,这家伙果真听我的话没有碰雷小玲。雷小玲一看到我进门,立刻用求救的眼光看着我,我明白大概是手太酸了吧,就解开她的手。

她一获得自由立刻爬起来往外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干什么?”她用劲甩甩手,着急地道∶“问什么?你又不能替我去。”我笑了出来,和她一起到了楼下的卫生间,等她解决后又重新上来。这时她才感觉到手脚不听使唤,一直要摔倒,我只好抱她上楼,当我抱着她时,我的手感触到一种温润,使我迷醉,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雪白的脸颊,她居然会脸红。

回到房里,我堂哥仍在睡,于是我搂住了雷小玲,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奶子,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我的手掠过她阴阜上丛生的黑毛,我可以清淅地看见中间的那道缝和她的外露的阴蒂,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时候。

我叫醒了我堂哥,我们三个一起吃了晚饭,晚饭是雷小玲煮的,她说,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光着身子做饭,因为我们不许她穿衣服,即使她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跑,但我们仍是不同意她穿衣服,哪能怕胸罩也不行。

吃了饭,太阳已西沉,我堂哥看着雷小玲,我则小憩片刻,等到八点钟的时候,我知道好戏开场了。首先我们仍是不管雷小玲如何哀求还是将她绑起来,然后带上一大袋东西出门了。

在往村长家路上,我把计划反复告诉我堂哥,直到他讲述一遍无误后,我才放下心来。村子本来就不大,到村长家也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转眼就到了。一楼灯亮着,二楼也是,三楼则暗着。我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旁人在附近,于是我叫门了∶“胡大嫂子,胡大嫂子。”

这婊子原名叫张玉如,但我们都叫她胡大嫂子,不过我想她很快就会改名做胡大婊子了。

“谁呀?这么晚了。”她来了开门了。

她一出现,我和堂哥忙点头哈腰地陪笑道∶“大嫂子。”

“宝成?宝发?你俩小子这么晚干啥来了?村长可不在家。”张玉如左手叉着腰,穿着件无袖的罩头衫,怎么看都觉得她淫贱。

我忙道∶“大嫂子,我们也知道村长不在家,今天我兄弟俩上城里去,遇着了村长和建国兄弟了,他爷俩说上城里开会,买了些东西,正赶上我兄弟俩要回乡,让我们给您先送来,村长说他爷俩得过两天才回得来。这不,我们就给您送来了,东西在这。”说完,我指了指那布袋东西。

这母狗一点也不犯疑,道∶“那拿进来吧,是啥东西?”

我堂哥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村长让我们送,我们哪敢拆开来看。”

这母狗满足地笑了起来,她就喜欢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让开了位置,我和堂哥装着很吃力地抬起那布袋东西,拿了进来,穿过长长的天井,直放在他家的大厅里。一放下东西,我堂哥往门外就跑。张玉如奇怪地问道∶“跑啥呢?这么急?”

这时,我一把拔出腰间的匕首,抵在了张玉如的喉咙,并用手猛的将她按在墙壁上,阴沉地喝道∶“不许喊!”张玉如吓得完全不知所措,她似乎不相信这是眼前发生的活生生的事。别说喊,也话该如何说她都忘了,只是在嘴里唔唔啊啊地发着声音,听起来倒真象是发春情的母鸡。

这时我堂哥已关好了大门,回到了大厅。张玉如显然是吓坏了,她颤颤微微地道∶“你┅┅你们这┅┅这是干什么?我可没┅┅得罪你们啊!”

我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道∶“别废话,上楼去!”

之后我和堂哥押着她上了二楼,一上二楼,堂哥立刻就把通往阳台的门拴起来,并把所有的窗户全部关紧。一进入张玉如的房间,我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地推了进去,她踉跄了几步终于还是跌倒在地上。

张玉如翻转过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胆怯地看着我和我堂哥,嘴里喃喃地道∶“宝成兄弟,别┅┅求求你┅┅别伤害我,我给你们钱,别伤害我。”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抬起了左腿,慢慢地踩在了张玉如硕大的左奶子上。

她挣扎着,但无济于事。我轻轻用力踩下去,从脚底传来的感觉,这婊子的奶子虽然硕大,但已经不象雷小玲的奶子那样坚挺了,可以说,甚至不如我老婆的奶子挺,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我堂哥淫笑着走了过来,抓住了张玉如的头发,我们交换一下眼色,开始命令她站起来。张玉如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略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怯怯地看着我们。

我冰冷地对她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她仿佛不相信我们会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动这种念头。

“要我重复吗?我告诉你,如果要我重复就不会这么简单脱衣服了。”我仍是冰冷的口吻。

张玉如的双手颤微微地举到了胸口的第一颗钮扣上,她似乎还想尽点努力,轻声道∶“宝成兄弟,好歹咱也是一个村的,平常时候我们家老头子和我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到你的,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我们一辈子感激你,给你立长生牌位。你瞧瞧,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不中用了,让我做这种事,我怎么见人啊?我家里有些钱,我都给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要不,我给你老人家磕头了。”说完,她跪了下去,冲着我和堂哥连连磕起头来。

我向我堂哥一使眼色,他上前一步,抓了这婊子的头发,猛地抬起膝盖冲着她脑门子就是一下。

“啊~!”张玉如痛得惨叫起来,抚着前额蹲了下去,我看见她的眼泪下来了。

我冷笑一声道∶“听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开始脱衣服,会有更好看的事等你。”

“一┅┅二┅┅”张玉如慢慢地站了起来,她强忍着痛,眼泪在眼框里转动着,双手移到胸口解起了第一个钮扣,我停止了数数,和堂哥冷冷地欣赏着,欣赏着这个四十多岁但仍风韵犹存的女人脱衣服。

衬衫的五个钮扣很快就解完了,她脱下了衬衫。***的!我勃起了,因为我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戴胸罩,并非我是有恋衣癖,而且那时我们村里没几个人戴胸罩,连我老婆都没有戴。

当我从这个女人的胸罩上回过神来时,我发现她已经连裤子也脱下来了。就这样她上身戴着胸罩、下身穿着件城里人穿的那种小三角裤站着,没有继续往下脱。我走上前,手隔着胸罩抚在了她的鼓鼓的奶子上,她的身子往后一缩,我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然后用手抓住了她的奶子,这次她不敢再缩了。

我堂哥道∶“让她脱光了,快点!”

“听到了没有,要我再重复吗?”我带着笑问道。

张玉如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了,我又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道∶“怎么?在我们面前脱衣服很难受是不是?”

她抚着脸,没有回答,嘴里发出“唔唔”的抽泣声。

“不会回答?不懂得怎么回答?要不要我教你啊?”我仍用那种阴沉得可怕的语气问她。

她开始变聪明了,吞吞吐吐地答道∶“高!高~高兴。”

“高兴是嘛?”

张玉如点了点头,还没回过神来,我又“啪啪啪啪”地给她个左右开弓。

然后道∶“高兴?***的,你要真高兴你听个屁,你骗傻子是不是?”

张玉如抚着被扇得通红的脸,道∶“不是┅┅不是骗人,是┅┅是┅┅是真的高兴。”说完,她抹了抹泪水,抬起头来,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我忍不住想笑出来,但此时当然不能笑,于是硬生生地道∶“高兴?好!知道高兴就好,那还不脱衣服?”

张玉如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过不了了,只好把手背到身后去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奶子完全露了出来。和我老婆的一样,完全是紫黑的乳晕和奶头,而且面积很大,哺过乳的几乎都这样。张玉如不敢和我们的眼光对碰,她略一迟疑,终于脱下了那条三角裤。阴阜也终于暴露在我们的眼前了,阴毛不多,别说和我老婆比,就是雷小玲的阴毛都比她多而且长。

张玉如的双手掩在了阴阜上,头转向一旁。

我堂哥喝道∶“谁叫你掩了?把手拿开!”

我接着我堂哥的话道∶“双手举起来,高高地举起来。”

张玉如飞快地瞟了我们一眼,终于乖乖地将双手直挺挺地举了起来。

不出所料,腋下一片雪白,没有半根毛。

我堂哥忍不住了,他上前一脚踹在张玉如的肚皮上,把她踹倒在床上,劈开张玉如的大腿,露出她和男人交配用的生殖器官,一下子把手指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张玉如身子颤了一颤,但不敢动,任我堂哥的手指头在她阴道里乱戳;我也上前去,一把满握住她肥白的奶子,揉了起来,可惜已不那么有弹性了。

不一会儿,我堂哥道∶“宝成,我先上了啊!”说完刷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挺起早已冲天而起的鸡巴,插进了这婊子的阴户,操了起来,屋子里顿时响起了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

张玉如呻吟了,我看到了她的淫水慢慢地沿着我堂哥的鸡巴边渗了出来。忽然之间,我有种上当的感觉,从雷小玲嘴里,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只淫荡不堪的母狗,我们玩她,难道不就是她玩我们吗?如果她不感到性兴奋,她会呻吟出声?她的淫水会这样不断地渗出来?

想到这,我叫住我堂哥,让他先停下来。我把叫到一边低声道∶“你瞅瞅那婊子的阴户。”

我堂哥看了一眼,道∶“怎么啦?”这家伙完全不理会我的意思。

我道∶“你看,这婊子的水那么多,不就表示你操她她爽吗?难道我们是要来让她爽的吗?”

我堂哥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忽然我堂哥象是灵机一动的样子道∶“操她屁眼!”

“不是,这母狗的屁眼早让人操惯了,我们要来点花样,先羞辱羞辱她。”

说完,我走向仰躺着双腿大张、无羞无耻地坦露着性器官的张玉如,淫笑着也躺在了她的身边,手在她的紫黑的奶头上,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忍住痛,不敢发出声来。

我说道∶“老母狗,现在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有你受的,听明白了吗?”说完,我加重了手拧她奶头的力度。我堂哥也上前一步,抬起脚,踩在了她的阴阜上,用脚趾头夹扯着她的阴毛。

张玉如用力点了点头。

在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啪”一个响亮而用力的耳光赏给了张玉如,我问道∶“怎么样?爽不爽?声音好听吗?”

张玉如的手忍不住抚住火辣辣的脸,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她根本没法子去回答这一个问题。

我问道∶“没听清楚问什么问题,是不是?”

张玉如怯怯地点了点头。

“啪”又是一个响亮而有力的耳光,但这次是我堂哥打的,然后他道∶“***的,老母狗,听好了,怎么样?爽不爽?声音好不好听?”

张玉如又羞又怒,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只有委屈地点了点头。

这时我拉开了我堂哥踩在那婊子阴阜上的脚,抚了抚被夹扯得乱七八糟的黑毛,随后拉开了她的大阴唇,我问道∶“这里被人操几次了?快回答,不回答的话看我不宰了你!”

那婊子“唔唔”的低咽着,没有回答。

我的脸从那婊子的性器官上抬了起来,看着她冷冰冰地道∶“不想回答,是不是?”

“不┅┅不是,我记不清了。”说完,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上,并忍不住用手想去遮自己的脸,但我堂哥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拉开她的手成齐肩成“一”字形。

我笑着直起了身子,道∶“你可真贱啊,被人操了多少次都不知道!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回可不许说不知道了。听着,我们想操你,你打算收多少钱?”

“啊!”那母狗完全没有料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一下子竟然呆住了,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上。

“怎么?欠揍是不是?说,到底你要收多少钱?”说着,我猛然揪住了她的奶头。我堂哥哈哈大笑,道∶“宝成,真有你的,问这么棒的问题。婊子,快回答,要不看我会不会宰了你?”

张玉如羞红着脸,她似乎快昏过去了,但我紧揪着她的奶头不放,而且不断地加重力度,但她仍是紧闭着嘴,不愿回答。我真的有些火了,于是四处看看找寻有没有合适教训她的道具。果然有了,床头挂着一支赶蚊子用的拂尘,就是古装电视剧里那些道士手上拿着,不过平常老百姓可不用它来拂灰尘,而且用来在睡前赶蚊子用的。我摘下了那根拂尘,用手捋了捋一根根的软软的丝,忽然手一甩,抽在了张玉如的胸脯上,痛得张玉如惨呼一声,双手挡在胸口上,我看见她的眼泪迸出来了。

我冲我堂哥一使眼色,他一把抓住了张玉如的两只手腕,左右一分,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身子两侧,奶子露了出来,雪白的肥乳上一道一道细细的红痕非常明显。我淫笑着用手指刮弄着她的奶头,道∶“想好了吗?”

张玉如看起来倒挺倔强的,虽然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但似乎没有妥协的迹象。这又有什么呢?不就是不回答吗?不回答我再抽,抽到她回答为止。于是,我举起拂尘再次抽在她的奶头上。

“啊──”悠长但不大声的惨呼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可没法子用手掩奶子了,紧接着我手中的拂尘又抽在了她的白肚皮上,一道道的红印浮了起来。

张玉如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地道∶“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呜呜呜┅┅”

我停了下来问道∶“好,那你说,我们两个操你,你打算收我们多少钱?”

“我,我,我不收你们钱。”张玉如羞红着脸道。

我提起拂尘猛地又抽在她的奶子上,同时喝道∶“***的,贱货,你以为你是我们的情妇是不是?只有情人才不收钱,你算老几?敢自认是我们的情妇。快说,收多少钱?”

张玉如万没想到不收我们钱还要遭到这种后果,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是仰躺着身子抽泣着。

我堂哥看得血脉贲张,他佯装大怒喝道∶“快说,到底收多少钱?”

张玉如的眼泪羞辱地看了他一眼,终于在嘴里迸出几个字来∶“二百元。”

“什么?这么贵?你以为你是李师师呀?还是陈圆圆?***的,这简直是抢钱。”我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大声地说道,说完又扬起了拂尘要抽。

张玉如的双手仍被我堂哥按在床上,她赶忙摇了摇头道∶“一百,一百,求求你,不要打,不要打。”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笑了起来,用手剥开了她的两瓣大阴唇,手指插进去抽了抽,道∶“不会吧?这么贵,你自己看看,这两个洞松垮垮的,值不值一百块呢?我看是不是便宜一些。你想想,我们可是一次就是两个人操你的,你还不算便宜些?”

她抽泣着没有回答,也许她根本没听进去。

我把手拔出她的阴道,在她奶子上一边又搓又揉,一边道∶“你看看你的奶子,虽然挺大的,但是一点弹性也没有,象两大块肥猪肉,还是讲点诚意,便宜些吧!”

张玉如羞辱得再也受不了了,只听她咬着牙低声道∶“我倒贴你们钱,好不好?”

我堂哥再次哈哈大笑,道∶“***的,骚货就是骚货,人家操她她还要贴人钱,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

我拍了一下我堂哥的头道∶“傻瓜,别笑。”说完,我扬起拂尘照准张玉如的奶子又抽了一下,道∶“老贱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骂我们,你以为我们是男妓是不是?操你还收你的钱,不是当我们是男妓是什么?***的!”

我不解气,又抽了她一下。

张玉如,痛哭起来,道∶“求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开个价,或者随便赏点钱就是了。”

“这还像句人话,来,站起来!”我让我堂哥放开她,她的双手一获自由,立刻用手抚住了被抽了一道道红印的奶子。我知道,这种东西抽起来比皮带抽痛多了。

等张玉如站起来后,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看了看她的牙齿,然后两手同时捏捏她的两只奶子、弹弹她的两粒黑奶头。随后我让她弯下腰,用手拍拍她肥白的两瓣屁股,那副样子象人在农贸市场买牲口前的对牲口的检查一样。

最后,我让她跪着来听我说话,我说∶“这样吧,我们都是实在人,你也老了,不说你奶子松,连阴户都宽了,我想我们一个人操你给你一毛,两个人同时操你你收一毛五,怎么样?”

张玉如黑着脸,点了点头。

我说∶“你哑了是不是?我们是你的主顾,你还不磕头谢赏?”

张玉如听话了磕了磕头,道∶“谢谢各位的恩典。”

我想,中国收费的妓女叫便宜的大概就是张玉如了,两个人操她才一毛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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